這一切元姀一無所知。
房子的隔音效果極其好。
她是半夜被強烈的光亮閃到眼睛,才發現外面在打雷下雨。
與此同時身旁沒人,何玧昇大機率是睡在了隔壁。
元姀緊繃的神情稍稍舒緩下來。
白天還是無比晴朗,家裡的傭人大機率也沒想到今夜會下雨,她房間內的窗簾並沒有關上。而窗外狂風大作,綠化用的樹木被風攪得張牙舞齒,時不時刺目閃電從天際劃過,才能在光線裡看見急促爆裂的雨滴。
但就是聽不到一點聲音。
元姀又被晃了一下眼,她發了會兒呆,才撐起身體想要去拉窗簾。
慢吞吞走過去,指尖攪著淡色系布料還未使勁,先踩到一塊溼漉漉的地毯。
冷意從腳心沿著脊椎骨上竄,元姀猛然瞥到玻璃上一隻手印。
是五指張開到極致的形態,用力得指紋清晰可見,好像隔著一層玻璃要牢牢握住什麼。
她嚇得瞳孔都縮了一陣,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一隻溼冷的手掌捂住嘴巴。
“想我了嗎?”
嘶啞的熟悉的男音在身後響起,元姀拉住窗簾的手被另一隻覆蓋,隨後替她緩緩合攏。
屋裡一點光都沒有了。
元姀被嚇得渾身打顫。
就像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消失了一樣,他也不知從那塊地方鑽了出來,大機率是淋了很久的雨,溼漉漉水汽隨著緊貼的衣物緊緊附著在元姀稚嫩的皮肉上。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任由那人把她牢牢抱在懷裡。
“給我說話呢寶寶。”
“什麼時候搭上我哥的。”
要不是老東西還有點人用,提前給他傳了訊息……
想起這個,他竟輕輕笑了出來,好像事不關己一樣,語氣平靜到可怕。
“差點真把我弄死了。”
黑暗的環境裡,任憑元姀如何睜大眼睛,都看不見分毫,肚子上越發收緊的手臂讓她喘不過氣兒來。
求生本能驅使,她下意識用起老方法。
輕輕環住男人肩頸,臉都發的發白了,還是顫顫巍巍說謊哄人。
“我沒有,我……我愛你的,老公。”
半年不見,她被養的更好了,就連輕輕帶上來的指尖都透著一點瑩潤健康的薄粉,身上簡約漂亮的淺色睡裙被他帶來的外頭的雨水浸潤,半透不透地貼在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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