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沒有注射後的淤青。
青玉般的脈絡淺淺埋在皮膚下,一路蜿蜒往上。
也沒有遺留的醜陋針孔。
他微微凝神,一寸寸仔細掃視。
那蠢貨拍照也不會拍,沒骨頭似的窩在貧瘠昏暗環境裡,並著大腿兒,這邊拍一截,那裡拍一點,反覆重複的照片看得他眉頭越發皺緊。
真是.......
青年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婦!
“怎麼了嗎?”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但好歹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個疑似落魄二代的AT以依靠,於是說話也下意識拖出點上翹的尾音來。
“老公你要救救我”
“我害怕死了,我真的不想呆在這兒了!”
青年就冷眼看著她在那頭哀求。
可恨的小表*,平時用不到了就甩一邊,臨死了要用到了就嗲裡嗲氣地衝冤大頭撒嬌試圖憑藉這點東西就讓人給她賣命。
都不是*女了。
竟然還敢用那種聲音和他說話!
略微失真的甜膩聲線透過話筒遠遠傳遞過來,見著幾個手下動作肉眼可見的遲緩了,薛兆額角青筋重重一跳。
“閉嘴!你給我閉嘴!”
電話那頭瞬間噤聲,薛兆捂著手機,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的幾個下屬。
“都給我滾。”
下屬們當著薛兆的面分神後早就嚇得要死了,此刻連滾帶爬離開房間,眼看著房間大門緩緩合上,徒留一點血腥味縈繞在空氣裡。
薛兆收回視線,耳垂上一排黑鑽耳釘折出一點冷光,明明都氣到要死了,聲音反而平靜下來。
“鏡頭,翻轉”
他淡聲勒令。
“既然把我當丈夫”
“那就該旅行你作為伴侶的責任。”
視線高高垂落在螢幕上,薛兆盯著元姀懵懂的小臉。
“把攝像頭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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