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養很重視這場宴會,甚至請來了媒體昭告天下。
但元姀在孕期,不能勞累,奉天養私心也不願意元姀過久地站在人前,於是早早就喚人帶她下去休息。
負責照料元姀的醫療團隊見她滿臉疲憊與不安,也不敢多待,小小地檢查過了一遍後又很快離開。
偌大的房間很快只剩下元姀一人。
她睡得不安穩,夢裡都是可怕身影,掙扎著從夢裡醒來,果然見床邊站著一個人。
原本還稍稍鬆懈了下來的神經立馬緊繃,元姀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用薄被蓋住頭。
但這些日子學會了記吃又記打,很快又主動探出腦袋。
小心翼翼湊過去。
輕輕舔了一下男性粗糲冰冷的腕骨。
“老公”
“今天想休息,我好累沒力氣了。”
房間內安靜幾秒鐘。
“蠢貨。”
是道陌生男音,但確實不是奉天養。
元姀嚇得剛想往後退,臉蛋就被來人兩指捏住,下巴卡在虎口上強制抬高。
青年的臉很陌生,但也不是全然陌生,有一點點熟悉。
元姀淚眼朦朧地看了幾眼,終於想起了他的臉,是還在陳家村時,那個一走就沒回來過的大學生村官。
但印象中溫潤的大學生與此刻冷漠的男性大相徑庭,元姀也早就忘記了他的名字,孕期激素紊亂導致她原本就不聰明的腦袋更加遲鈍幾分。
被掐住臉蛋也動彈不得,只翹著眼睛繼續呆呆看他。
腕骨上溼痕未乾透,青年面上依舊風輕雲淡。
“認得出老公,認不出自己系統?”
“怎麼?”
“系統比不過老公,是嗎?”
元姀眼睫懵懂一顫,下一瞬,終於回過神,各種記憶撐的她腦袋發脹,於是哇地一下放聲大哭。
“嗚嗚系統,我們快走。”
“好可怕好可怕。”
“這個世界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