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似乎傳來什麼訊息，隊伍不得不在這處破敗的農莊多停留幾日。
不知道是不是那日的示好起了作用，這些天俘虜可以乾的肥差都落到了元姀頭上。
有時她甚至能分到一份鹹牛肉湯罐頭！
元姀喜極而泣，邊哭邊把這肉糜湯嚥下。
俘虜沒有行動自由可言，派來看管她計程車兵就持槍站在她身邊，元姀的吃相被士兵盡收眼底。
他本來就不滿自己被指派來看管這些臭氣熏天的俘虜，看著元姀餓死鬼般作態，他壓了壓帽簷，冷冷嗤了句。
“豬玀。”
元姀三兩下喝乾淨湯，還想舔，但那聲冷嗤給她嚇得抖了一下，她生怕下一秒就會有拳頭招呼到身上，連忙小心翼翼衝著高大計程車兵看過去。
士兵罵她，她也聽不懂，聽懂了也不敢做什麼，只以為他在不耐煩，伸出舌尖舔了舔罐頭邊沿就依依不捨放下，手腳併攏乖乖地衝著士兵彎了彎唇角。
她臉蛋沾了黑灰，但笑起來時頰邊的小梨渦依舊很明顯，這裡連小兵都比她高上兩個頭，因而往下看時，最先看到的，是她翹起來的微微顫抖的睫羽。
士兵原本還在嘲笑這些低等人種連罵人的話都聽不懂，漸漸地，他收起笑意，面色愈發沉肅。
他突然想起，不知哪天聽到戰友閒聊時的渾話。
俘虜下賤，是低等人種，是會說話的豬玀。
因而宰殺起來他們也毫無感覺。
人吃豬殺豬天經地義。
但也有一兩隻豬玀會仗著自己尚可的長相，向著士兵們迫不及待地送上胸脯。
好友說著自己看到的風流韻事，向他炫耀自己持久的能力。
他當時聽著，只覺噁心憤怒。
這是對帝國血統的玷汙！他的擇偶標準，一直是時報上刊登的正統帝國女性。
勤儉，持家，健康而溫馴，有奉獻精神與忍受苦寂的能力，最好能在丈夫上前線前，及時為丈夫生下三個及以上的孩子。
這才是值得男性尊重的，能成為妻子與母親的合格女性。
而這些豬玀連最基本的帝國血脈都沒有。
怎麼能.......
掌心下的稚弱臉蛋不住發抖，年輕計程車兵下意識用拇指摁住，令人心驚的觸感切實透過指尖傳遞過來，他不知何時已經脫下手套。
面前黑髮女奴已經嚇得快哭出來了，嘴巴緊緊抿著，小小的唇珠被她自己壓在唇中，掖出條明顯的白線。
男人拿著的步槍快抵上她下巴，粗糙的手指摁在臉頰處壓的她口腔有些疼，血腥氣洗染過的視線落在臉上身上，還一言不發。
她沒忍住哭出來，邊哭邊沒出息發抖，溼淋淋睫毛黏連成幾綹，層疊粗糙的衣領下，暖融融氣味似乎是穿過骨肉透了出來，擾得人心肝肺部蟻蟲亂爬似的密密麻麻癢。
軍人卻依舊面無表情，只是貼近了點，高聳的鼻尖快埋進她領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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