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泰淡淡嗯了一下。
這些天受訊,為了避免有蠢貨私自找她麻煩,他不得已才一直將她關在房間裡,這或許給了她一點不好的暗示。
但這又是必須要做的,甚至是阿勒泰一手促成。
他得有個契機,將元姀推到人前。
阿勒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元姀學會的帝國語言不多,當然他也不想解釋,他不想讓元姀知道他對她的那點看重。
總不能說,我為了和你光明正大結婚費盡心思把自己送上了法庭找了牢坐。
他沒查到元姀具體身份,但從她的特徵,能輕易判斷出她大概是東亞那邊的,初始相遇時奇特的語種與聲調將範圍縮的更小。
元姀,大機率是來自東邊那個曾經鼎盛一時的國家,只是那裡此刻也正逢內憂外患,她估計是被家裡送來避難的富家小姐,因為她一開始穿的衣服是國際上比較出名的品牌。
不知怎麼,這位大小姐闖進了戰場上。
而她好像,一直以為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清楚了她的底細,阿勒泰卻並沒想著給她送回去,甚至都不打算告訴她這個世界上還有她的家園。
即便她的民俗傳統講究落葉歸根,而她身在異鄉,以後估計也完全會死在這裡。
但那又怎樣?
阿勒泰一不說話,元姀就害怕。
“為什麼生氣?”
她挺著肚子跪坐在床上,護著鼓脹的小腹讓想讓他摸一摸,老公老公阿勒泰阿勒泰貓一樣叫了半天。
高大男性還是平靜地垂眼看她,岩石灰冷色調的瞳孔讓他沒有表情時帶著極強的距離感,除了逐漸繃緊的肌肉外,就好像......
他真的厭棄了她。
元姀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怕被拋棄更怕死,不知道此刻該怎麼辦,嚇得小腿都在抖。
眼見她快被丈夫的冷漠嚇崩潰了,黑暗裡才傳來冷淡的嗓音。
“我教過你,丈夫回來了。”
“作為妻子你該怎麼做。”
元姀愣愣地眨了下眼,本能已經迎了上去。
方便丈夫親吻到最裡面。
男人這才附身,加深了妻子剛才極其幼稚的吻。
元姀不需要回家。
元姀只需要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