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我幹嘛?”
“繼續啊。”
“不是說有驚喜給我嗎?”
青色的脈絡順著手背蜿蜒向上,面對這些蠢貨,周成泰已經有些不耐煩,他捏了捏鼻根,冷淡的視線掃過在場眾人。
“你們最好真的能拿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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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剛不就在您腳邊嗎?
但誰也沒把這話說出來。
周成泰既然表了態,那房間氛圍必不能再冷凝下去。
好幾個二代開始後悔,他們只是沒啥大本事,但又不是真的傻。
就在剛剛,眾人還憶往昔呢,周成泰讓人跪遠點那話一齣,是個人都能看出不對來。
現下這情況再怎麼看也不像校園愛情苦盡甘來的情景。
他們來是為了讓周成泰高興和他拉近關係,可不是為了開罪他!
可現在後悔也晚了,也不敢走,只能繼續僵硬著臉說笑下去。
心中卻覺得自己要完了完了要完了。
本來就不是家裡特別受寵的那個孩子,這幾年受到重視還是因為和周成泰同讀一個學校沾了點他的光。
他們能拿出什麼像樣得驚喜來?
人要什麼什麼沒有?
要是被家裡知道他們拍馬屁不成反拍到了蹄子上,他們基本也和家中中心產業資源無緣了。
甚至為了與他們撇清干係不禍及產業,他們可能連京市都待不下去了。
正當房間裡幾個心中惴惴不安時,房門被輕輕釦響,隨後不久,一男人帶著侍者進來。
中年男人進來時還暗自衝著二代其中一人點了點頭,示意準備完畢了。
陳弄渾身一激靈,頓時感覺雪上加霜。
他真沒那麼閒,還特地攢局送周成泰女人,實在是家裡兩位對他太失望了,眼見他們居然將培養重心放在了弟弟身上,他急得上火嘴上燎了兩大泡。
恰逢近期,父親搞到了點訊息,上邊有意在一年後將東山一塊地開發成商業住宅區,家裡正為這事兒與人爭得不可開交,上下打點,那些豸蟲倒是吃得肥頭大耳的,就是不給個準話。
陳弄這時想起來了剛回國不久的周成泰。
周家往上數兩代可是姓溫!
他不甘心這輩子只能領信託過活,想幹出番事業來好多分點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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