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晚棠實在累到了極致,一整天連軸拍攝,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簡單洗漱完,頭髮還半乾著,帶著溼漉漉的潮氣,剛蜷在床上躺下,眼皮就重得抬不起來,沒一會兒便沉沉睡了過去。
房間只留了一盞暖黃的床頭小燈,光線柔得像薄霧,輕輕灑在她恬靜的睡顏上。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安靜垂著,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小臉微微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呼吸輕淺又均勻,眉頭微微舒展著
浴室的水聲停了。
諸星野擦著溼發走出來,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清香,他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床上的人,一步步走近床邊。
垂眸看見已經熟睡的她,男人眼底的情緒瞬間軟了下來,喉間輕輕溢位一聲無奈又心疼的嘆息。
目光下移,落在她披散在枕間、還帶著潮氣的半乾頭髮上,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在床邊蹲下身形,目光靜靜落在她臉上,看她眼下未消的淡青,看她睡得毫無防備的模樣,指腹剋制又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觸感細膩溫熱,帶著剛洗完澡的軟潤。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略顯蒼白的小臉,滿心都是藏不住的疼惜。
沉默片刻,他微微俯身,薄唇輕柔地落在她的額頭,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溫柔得不敢用力。
而後他起身,小心翼翼地拉起被角,一點點幫她掖好被子,動作輕緩又細緻,生怕半點動靜吵醒她。
轉身輕手輕腳走進浴室,拿出吹風機,調到最低風速
他動作慢而耐心,從髮梢到髮根,仔細吹著每一處潮溼的地方。
確認佘晚棠的長髮徹底吹乾,髮絲柔軟蓬鬆,再沒有一絲潮溼涼意,諸星野才將吹風機輕手輕腳放回一旁,動作輕得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在床沿慢慢躺下,怕驚擾到熟睡的人,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側身湊近,小心翼翼伸出手臂,將佘晚棠輕輕攬進懷中。
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與溫熱的靠近,睡夢中的佘晚棠睫毛輕輕顫了顫,意識朦朧間,下意識往他溫暖的懷裡縮了縮。她含糊又軟糯地呢喃了一聲,小聲輕喚:“諸星野……”
話音落下,她手臂無意識抬起,柔軟的指尖環住他的腰,緊緊抱了上去,小臉埋得更深
諸星野心頭一軟,收緊手臂,穩穩將她圈在懷裡,掌心輕輕護著她的後背,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清香,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黑,眼底漫開化不開的心疼與溫柔。
他微微低頭,薄唇輕柔落下,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氣息低沉繾綣,貼著她的發頂:“晚安,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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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期末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食堂里人聲嘈雜,熱氣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
佘晚棠剛結束一上午的畫室趕工,剛好跟齊明遠並肩一起走進食堂。
齊明遠這段時間一直幫她不少。
兩人一路走一路低聲聊著作業。
“你昨天畫的光影層次有點平,下午我幫你調幾筆?”齊明遠輕聲開口,語氣溫和。
佘晚棠點點頭,隨口應著:“好啊,我正愁這塊怎麼處理。”
”。你陪我,完不趕是要你,走點晚我室畫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