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滑落，沒入背心的領口
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溼，凌亂地貼在額頭和鬢角，她的臉頰泛著薄薄的緋紅
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輕輕顫動著，整個人沉浸在瑜伽的專注裡
諸星野靠在門框上，目光從她汗溼的碎髮一路掃到繃緊的腳背，最後落在她被背心勾勒出的腰窩上
他的瞳孔微微沉了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原本隨意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收攏
他站了幾秒鐘，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佘晚棠終於察覺到身後有人
她緩緩睜開眼睛，翻身坐在瑜伽墊上，微微喘著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
“你回來了？”她抬頭看他，眼神清亮
諸星野在她面前蹲下來，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浸溼的臉頰上
他的視線落在她沾著薄汗的鼻尖、微微張合的唇瓣，最後定在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鎖骨上
“練了多久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剋制的沙啞
佘晚棠想了想：“大概……快一個小時了吧”
諸星野伸手，指腹輕輕撥開貼在她額前的一縷溼發
“你頭髮溼透了”他說，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目光卻遲遲沒有從她臉上移開
“嗯……”佘晚棠，有點不自在地想往後退一點，結果身後就是鏡子，退無可退
諸星野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肩頸，又落到她因為汗水而微微發亮的鎖骨上，再往下——清了清嗓子
“你那個動作，”他頓了一下，“誰教你的？”
“網上看的影片”佘晚棠抬眼看他，有些疑惑，“怎麼了？”
諸星野沒有回答，而是把手撐在她身後的鏡面上，微微俯身
佘晚棠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那層薄薄的暗色，還有他左眼下那顆淚痣勾人的弧度
“沒什麼”他的聲音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額頭在說，“就是覺得——你以後練瑜伽的時候，把門鎖上
佘晚棠怔了一下：“為什麼？”
“不為什麼”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那裡面寫滿了…
佘晚棠慢慢反應過來，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諸星野，你別不正經”
“我很正經。”他握住她推過來的手，指尖扣進她的指縫裡，低頭看了一眼她汗溼的手心“手都出汗了，累不累？”
“有一點。”佘晚棠誠實地說
諸星野彎腰，一隻手伸到她腋下，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毫不費力地把她從瑜伽墊上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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