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晚棠又羞又惱，用力把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扒下來，十指扣緊往外一推
諸星野沒有繼續，順著她的力道鬆了手
但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眼底的火光明明滅滅，燒得人心裡發慌
“我還得見人的”佘晚棠推著他的胸口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她一邊說一邊轉身，逃也似的往沙發的方向走
走到沙發邊她才停下來，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但語氣已經平靜：“你去忙吧，我在這兒等你”
諸星野站在原地，看著她
然後他嘆了口氣
閉了閉眼，將眼底那簇闇火強行壓了下去，手指捏了捏眉心，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勾了起來
然後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攬著她
“下次要來找我，提前跟我說”
“我派人去接你，聽到沒有？”
佘晚棠彎了彎唇角，手指環住了他的脖子：“好”
諸星野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出去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的調子
“送一些點心和喝的進來。”他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佘晚棠
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半度，“熱的，不要太甜，牛奶吧，溫的”
掛了電話，他坐回辦公椅裡
修長的手指落在鍵盤上，螢幕的藍光映著他的臉
佘晚棠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打量著這間辦公室
落地窗外是羅馬的暮色，遠處的穹頂輪廓在夕陽中若隱若現
辦公室很大，黑白灰的極簡色調，沒有一件多餘的裝飾
沙發上鋪著柔軟的絨面，角落裡放著一株龜背竹，茶几上有一些雜誌
她看了一會兒，目光慢慢移回到辦公桌後的那個人身上
諸星野正在看電腦上的什麼檔案，眉心微微蹙著，修長的手指偶爾在觸控板上滑動一下
側臉的線條在螢幕的冷光中顯得格外鋒利，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薄唇微抿
跟他在學校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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