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天鵝湖很安靜
幾隻黑天鵝慢悠悠地划動，姿態高貴得像這園子裡的主人
蘇清歌挽著佘晚棠沿著湖邊走了半圈，又繞去了後面的花園
說是花園，其實更像一個精心打理的小型植物園
即使在冬天，也有茶梅和臘梅開著，香氣若有似無地浮在空氣裡
佘晚棠一路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轉角處忽然停住了腳步
一排西府海棠立在那裡，枝幹遒勁
雖然這個季節沒有花，但光是那一排，就已經讓人覺得等到春天該是怎樣一場視覺盛宴
蘇清歌也停下來，看著那排海棠，目光柔和了幾分
她拍了拍佘晚棠的手背，聲音裡帶著一點感慨：“怎麼不算緣分呢？我從小最喜歡的就是西府海棠，沒想到你也喜歡”
佘晚棠彎了彎眉：“是啊”
逛完花園蘇清歌就叫了擺渡車，沿著主路慢慢開過去
經過一片水杉林，經過玻璃暖房，經過一小片竹林掩映的茶室
佘晚棠坐在車上，風吹著頭髮
覺得自己不像在誰家裡，倒像是在哪個五A級景區裡觀光
“前面是星野小時候住的那棟，蘇清歌指著一處紅磚小樓
“後來他非要搬到主樓去住，說那邊離書房近”
佘晚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擺渡車開了快四十分鐘才把主要的地方轉完，蘇清歌還意猶未盡
說春天的時候櫻花開得更好，到時候一定要再來
佘晚棠乖乖點頭說好
心裡卻在想，原來“逛個家”也可以走到腿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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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諸星野帶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佘晚棠還沒來得及打量這個房間，就被諸星野從背後環住了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裡：“以前覺得這個房間太空了”
佘晚棠掃了一眼這個幾百平的套房，客廳、臥室、衣帽間、陽臺，每一處都寬敞得能騎腳踏車
她剛想說這還叫空，就感覺到他收緊了手臂，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又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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