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後槽牙沒吭聲，加快速度衝乾淨泡沫拿浴巾裹住她
把人抱出去放床上，自己轉身就往浴室走，步子又快又亂
佘晚棠躺在床上聽見浴室水聲響了很久
那之後好多次都是這樣
她看得出來他憋得辛苦，有時候夜裡翻身碰到他，能感覺到他身體繃得僵直
但每次都只是翻過身把她摟緊一點，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深深呼吸，什麼都不做
這天晚上照常洗澡
浴室裡熱氣氤氳，水珠順著佘晚棠的肩線往下滑
諸星野幫她衝背的時候指尖碰到她腰側，指腹下細膩的皮膚燙得他心尖一顫，呼吸沒控制住，又重又急地噴在她後頸上
諸星野閉了閉眼想退開，手上動作卻沒收
佘晚棠低著頭沒動，水珠從髮尾滴下來砸在腳背上
隔了幾秒她忽然開口，聲音很低：“你小心點……就行了”
諸星野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他低頭看她，她耳朵紅透了，從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頸，睫毛溼漉漉地垂著，整個人都在熱水裡泡成了粉紅色
他呼吸又重了幾分，喉結上下滾了滾，片刻後才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不行……你已經夠辛苦了，我不能做混蛋的事”
佘晚棠沒說話，伸手攥住了他圍在腰上的浴巾邊沿，指尖微微泛白
諸星野看了看她，忽然唇角慢慢勾了起來，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寶寶……是不是你想？”
佘晚棠“轟”地一下從頭紅到腳
一把推開他轉過身去，不理他了“這人就是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
諸星野在後面憋不住笑出聲來，胸膛貼過去從背後環住她
下巴擱在她肩窩上晃了晃，聲音拖長了調子：“寶寶~我錯了....”
她不理他，他就拿嘴唇蹭她耳垂，一下一下地蹭
蹭到她肩膀輕輕抖了抖，才又補了句，“我小心點”
最後兩個人都得到了滿足
諸星野幫她重新衝乾淨吹乾頭髮抱回床上的時候，佘晚棠已經困得迷迷糊糊了，窩在他臂彎裡眼皮打架
他低頭看她泛著薄紅的側臉，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碎髮，在她眉心落了個吻
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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