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嘩嘩的，佘晚棠被他抵在瓷磚牆面上
冰涼的瓷面貼著她的背，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冰火交替著刺激得她哼了一聲
他手指順著她腰線往上滑，覆在她後背的蝴蝶骨上輕輕摩挲
生了團團之後她身材沒走樣依舊緊緻，腰細腿長，線條緊緻柔韌
反而是某些地方比從前更豐潤了些
鎖骨下那片軟膩在溼透的衣料下面若隱若現
諸星野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手指摸索著去扯她衣角的邊緣
佘晚棠仰著頭，水珠從她額髮上滴下來，順著眉骨滑進眼角
她半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他睫毛溼漉漉的，低頭吻她鎖骨的時候喉結微微滑動，認真又急切
她忍不住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後來佘晚棠就沒什麼心思想其他得了
諸星野這人，平時縱著哄著什麼都好，到了這種時候就完全變了個樣，兇得不像話
浴室裡水聲混著人聲，淅淅瀝瀝地響了很久，鏡子蒙了一層厚厚的水霧，什麼都照不清
佘晚棠的手指抓著旁邊的置物架邊緣，指節泛白了幾回
又被諸星野一隻一隻掰開來，十指扣著按進掌心
她只能靠在他肩頭喘氣，水從兩個人緊貼的縫隙裡淌下去，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灘
很久很久之後，諸星野才把她撈出來
佘晚棠被他從浴室抱到床上，腰沾到床墊的那一刻終於舒了口氣，閉上眼就不想動了
諸星野倒是精神得很，坐在床邊拿吹風機幫她吹乾頭髮
不管什麼時候諸星野都不會讓她溼著頭髮睡覺，永遠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佘晚棠迷迷糊糊地哼哼兩聲，也不知道是在抗議還是在撒嬌
吹乾了又把床頭那堆瓶瓶罐罐拿過來，一樣一樣擠出來抹在她臉上手上，動作熟稔得很
等他自己收拾完躺下來，已經快天亮，佘晚棠半邊臉埋在枕頭裡，睡得呼吸均勻
諸星野親了親佘晚棠的眼尾才滿足的抱著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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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佘晚棠是被熱醒的
迷迷糊糊睜眼，諸星野的腦袋抵在她肩窩裡，手摟著她的腰，整個人從背後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她側了側身想挪開點，他立刻就醒了，手臂收緊，鼻音很重地嗯了一聲：“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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