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下頜繃了繃，沒有立刻退讓，追問得執著：“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都有。”
“為什麼不能？”
“你看。”宣檸把筷子擱在碗邊，無奈嘆氣，“又開始了。”
江臨也斂了神色，語氣壓著幾分隱忍的不爽：“我找了你那麼久。現在你回來了，什麼都不讓我問，我還要裝作毫不在意？”
“我沒讓你裝。”
“那你說。”
“我說不了。”
“宣檸。”
“江臨。”
兩人誰也不讓誰，空氣瞬間緊繃。
最後是宣檸皺起眉，語氣帶著真切的疲憊：“你再問我真的煩了。”
江臨定定看了她好幾秒，終於微微鬆勁，往後靠回椅背：“行。”
宣檸狐疑地瞥他。
他淡淡補了句：“今天先到這。”
“還有下次？”
“看我心情。”
宣檸徹底懶得理他。
飯後，陶藝工作室剛好發來訊息，告知她定製的三隻杯子已經燒製完成，可以取件了。
工作室距離這邊四公里出頭。
宣檸點開打車軟體，頁面還沒加載出來，身旁男人的聲音響起：“地址。”
“你送我？”
“順路。”
宣檸好笑：“你連工作室在哪都不知道，順哪門子的路？”
江臨頓了半秒，坦然自若：“知道了不就順路了。”
宣檸壓著笑意，把定位發了過去。
地下車庫光線偏暗，車位整齊排布，宣檸的視線卻瞬間被不遠處那抹深綠吸引過去。
阿斯頓·馬丁DB12停在一排黑白灰的車裡，扎眼得近乎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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