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唄。”
“還按以前那套？”
“以前哪套？”宣檸一臉警惕，“你別仗著我失憶就坑我。”
“失憶？少裝。”南枝還是細說了，“三分鐘總分，輸了的人給對方掛十分鐘指定直播間標題。”
這下宣檸想起來了。之前她倆最愛拿標題互相傷害，哪句欠揍掛哪句。
“行。”她答應得痛快，“但文明社會，禁止人身攻擊。”
南枝呵了一聲：“你先管好自己。”
PK開啟。
宣檸不催，優哉遊哉跟彈幕打趣。
由於兩邊沒閉麥，南枝聽樂了：“還有心思閒聊，不拉票，看不起我啊？”
“說啥呢，我這叫戰略。”
“有什麼戰略比你嚎一嗓子還管用？”
宣檸氣呼呼地瞪她：“管好你自己！”
南枝笑得肩膀直抖，端起剛才那隻裝滿冰美式的大水杯嘬了一口。
宣檸嘴角一撇：“你還喝這玩意兒啊？這麼多年喝不膩？”
“嗯，喝不膩。我知道你羨慕我能喝咖啡，不必偽裝。”南枝又嘬了一口。
“……我早能喝了。”
南枝意外：“不是嫌苦？”
“以前是以前。”宣檸雙手環胸，嘚瑟得緊，“我現在美式都能直接喝。”
末了還特意補上一句：“不加糖。”
南枝仍覺得新鮮：“你框我呢？”
“人都是會進步的。”宣檸一本正經，“現在別說美式，再苦的東西我也能面不改色嚥下去。”
對面安靜了幾秒，忽地語氣輕了：“喲，變了不少啊。”
宣檸只當她是在感慨，頗為得意地頷首：“那是！”
三年足夠一個人換掉很多習慣。何況她走過的，遠不止三年。
南枝看了看她，似乎還想問點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
倒計時只剩最後一分鐘。
宣檸看向比分：“枝枝姐，你血條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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