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酷了！這個距離控制得太好了，只差一點那個女人就死了！”
全場沒有一個人對舞臺上的助手抱有善意，恨不得她用自己的生命為在場所有人獻上一場生命消逝的精彩表演。
歡呼聲中，葉繁星隱隱聽見一陣痛苦的哀嚎，但這裡太吵了，葉繁星打起注意力仔細聽，又什麼都沒聽見了。
“砰！——”
皮埃羅射出第二刀，刺中女人腋下左胸膛旁邊，依舊只差一點。
兩刀下去，女人已經不敢掙扎了，渾身僵硬一動不動。
身後鬧聲不停，葉繁星莫名覺得口渴，拿出一瓶水，想擰開瓶蓋喝一點，擰了半天也擰不動。
指尖往掌心一摸，才發現自己出了一手冷汗，黏黏膩膩的，難怪擰不開。
背上也汗溼了，心跳快的不像話。
這場表演看得葉繁星心理壓力很大。
水還沒喝上，皮埃羅突然又砰砰射出兩刀，一刀差點扎進肚子，另一刀......
直接扎進腦子。
暗紅的液體順著刀柄一點一點往下遞，順著皮膚一點一點往下流，一張臉上全是，地上也積了一小攤。
從最後一刀扎進去開始，舞臺助手不動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下一秒就要從眼眶裡掉出來，眼白紅得嚇人，彷彿死不瞑目。
葉繁星總覺得那雙眼睛看的方向是她自己，那雙眼睛在死死盯著她。
彷彿在說：“我看見你了！我看見你了！你為什麼眼睜睜看著我死！”
“為什麼！”
她臉上的面具笑得燦爛，彷彿意識不到疼一樣。
和那雙眼睛形成巨大反差。
頭因為重力的作用往下落，卻因為頭顱被刀刺穿紮在木板上，要掉不掉半垂著。
葉繁星莫名感到心慌，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了，涼意順著裸露在外的皮膚往裡面爬。
這場表演流出的紅色液體只是某種節目效果......哈哈......對吧？
那柄飛刀也有可能是可收縮材質的，對吧？
但葉繁星安慰不了自己，那個女人掙扎的樣子太熟悉了，半年前就在她面前，她見過差不多的，奮力掙扎卻動彈不得的樣子。
所以那種對死亡的恐懼，不是演的。
流出的液體在紅色燈光下不算明顯，但燈光掩蓋不了血腥味，濃的嗆鼻子。
葉繁星臉色難看，想馬上從觀眾席上離開，逃出這頂帳篷，但她前後都是人，水洩不通。
她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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