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想不通。
便決定委婉提醒他：“既然有他們幹雜活，其實你可以不出來發傳單，你一邊表演，一邊發傳單，會很累的，或許你可以試著給自己減輕負擔。”
皮埃羅眨巴眨巴眼睛，隨即緩緩搖頭。
“我不能這樣做，我在團裡幫不上太多忙，還老是搞砸事，我把傳單發完了，就可以替團裡的其他人減輕很多負擔，他們也能輕鬆一些。”
也許是葉繁星看他是白痴的眼神太明顯了，皮埃羅趕緊找補。
“請不要誤會，因為他們對我都很好，我也想為他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葉繁星不瞭解他們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不認識馬戲團的其他人，更不瞭解眼前這位叫皮埃羅的小丑。
對馬戲團為數不多的印象都是來自身邊人的討論和皮埃羅的一面之詞。
馬戲團的人怎麼樣，皮埃羅最清楚。
剛剛說的話是她越界了。
還自以為是替別人出主意。
太不應該了。
想通關鍵，葉繁星語氣帶點微不可察的疏離歉意：“抱歉，是我誤會了。”
皮埃羅眼角眉梢的笑意如春風拂過：“繁星你沒見過也不瞭解他們，是我說話不對造成了歧義，我該道歉才對。”
“不過，聽見你對我的關心，我好高興。”他指尖指著自己的胸口，被肋骨血肉包裹住的心臟說，“就連這裡也暖洋洋的，它跳的好厲害。”
皮埃羅指的是心臟位置。
葉繁星下意識順著他的話低頭瞥了一眼，抬眸時正巧與他的眼睛對上視線。
皮埃羅笑意盈盈的看著她，不知怎的，葉繁星心頭忽然浮現一抹熱意，快速移開目光，趕緊低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明明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張大長桌，心臟搏動的聲音並不強烈，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葉繁星恍若真聽見他心臟跳動的聲音。
強勁有力，一刻也不停歇地附和皮埃羅說的話。
氣氛好像變得有些奇怪。
葉繁星坐立難安。
也許是因為他太單純了吧，看上去年紀也不大，像個少年人。
十幾歲的孩子都是這樣，說話直白又熱烈，讓早就過了他們那個年紀的人招架不住。
雖然她自己的年紀也才22歲，也很年輕......
葉繁星思緒發散，漫無目地的亂想著。
她該說些什麼呢，現在好像說什麼話都有點不合時宜。
幸好，沒等葉繁星想明白該說什麼話緩和氣氛，皮埃羅自己就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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