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擁有理智。
但無法操控自己的情感。
皮埃羅的話戳破了葉繁星內心遮掩的隱秘情愫。
葉繁星承認，在昨晚之前，她對皮埃羅起過一些好感，被他觸動內心泛起淡淡的漣漪。
皮埃羅雖然臉上帶了面具，但拋開臉，她喜歡他的身材，喜歡他的聲音，喜歡他那頭如月華般流光似水的長髮，喜歡他在她面前裝出來的天真爛漫的性格。
更喜歡......皮埃羅波光漣漣，深情似海的眼睛。
如果不知道他的本性，面對皮埃羅的告白，葉繁星會在深思熟慮後同意。
馬戲團只在小鎮待一個月，到了五月，皮埃羅會跟著馬戲團一起走。
來一場為期一月，終將分離不會有結果的短暫戀愛，可以讓她不會顧忌，不用考慮以後，只用感受當下。
但面對暴露了真實的皮埃羅，葉繁星心裡多了太多太多顧慮。
更讓葉繁星感到可恥的是，皮埃羅不是個好人，聽了他的話，她的內心居然產生了動搖。
明明自己堅定不移的決定要遠離皮埃羅，可看到他那雙可憐的眼睛，聽到他剖心置腹的話，就可恥的動搖了。
葉繁星唾棄自己的理智太軟弱，沒幹過愚蠢的情感。
至於到底要不要原諒皮埃羅......
葉繁星想確定最後一件事，再遵循自己的內心。
“皮埃羅，昨天舞臺上的表演助手，他們做了什麼要把他們抓起來這樣對待？”
葉繁星想聽聽他的想法，如果太反人類，就證明他們不是一路人。
葉繁星不能接受她以後談戀愛的物件是個冷漠無情的劊子手。
皮埃羅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因為他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他們太惡毒了，惡毒到令我噁心，想親手瞭解他們。”
“什麼錯？”
“肆意欺凌無辜的人，向弱小無辜的人發洩他們內心的嫉妒，無法往外訴說的惡意。”
“所以他們是壞人。”
“當然，簡直十惡不赦。”
葉繁星沉默了，她竟然因為皮埃羅殺的是壞人而感到慶幸，內心隱秘地感到竊喜。
殺的人都是壞人，至少為他的行為蓋上一層可以狡辯的理由——他在伸張正義。
但無論怎麼辯解，私自殺人這個行為在法理上就是錯的。
殺的好人或壞人，只是在道德層面上受到的譴責多和少的區別。
葉繁星眉頭擰緊：“你看不慣的話，應該聯絡小鎮的警官，讓他們來處理，你私底下這樣做，是違法，是故意殺人，情節嚴重是要被執行死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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