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幾乎把葉知魚摸了個遍,最終只得出這是個練武奇才的結論。
睡得再死的人被這麼鬧一通也該醒了,葉知魚睡眼惺忪,握住張海琪的手腕,語氣誠懇道:“姐姐,你不困嗎?”
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張海琪好笑道:“行了,不吵你了,睡吧。”
葉知魚似乎沒什麼警惕心,聽她這麼說,立馬重新睡過去。
張海琪坐在床邊,淺淺捱了一個邊。
天色早已暗下來,房間只在桌子點了一根蠟燭,昏黃的燭火下張海琪靜靜注視著葉知魚熟睡的面孔,心間流轉的思緒不為外人所明。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她屬於哪一方?
張海琪無從得知,半晌才理了理葉知魚睡得凌亂的髮絲,起身出了門。
到底是受了傷,葉知魚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醒來時房間依舊昏暗,桌上的蠟燭不知何時燒到了底,留下一灘蠟印。
葉知魚渾身都是軟的,她從床上坐起身,呆滯半晌才想起先前發生的事。
張海琪……張海魚……
葉知魚搖搖腦袋,沒再想那麼多,她動了動腿,昨日鑽心的痛消減不少。
這樣想著,葉知魚抬手把脖子上纏繞的紗布解開,指尖觸到鎖骨上一道淺淺的傷疤。
門被突然推開,張海琪穿著一身淺色旗袍走進來,見葉知魚醒了便靠近,眸光從她近乎痊癒的傷疤上掃過,哼笑著道:“總算捨得醒了?睡美人?”
葉知魚看著她,長長的眼睫翹起,瞳孔深邃漂亮,“睡美人是什麼?”
“睡美人就是你這種一睡睡到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年的人。”
面對葉知魚投過來的似懂非懂的眼神,張海琪不過多解釋,只是道:“行了睡美人,起來收拾收拾回家。”
聞言,葉知魚掀開被子,正要下床時卻被張海琪按住肩膀,她蹲在床邊說:“先看看你的傷。”
葉知魚摸了摸腿,“好了。”
“這麼快?”張海琪心道那麼大一個傷口,一夜之間痊癒這就有些太離譜了吧。
所幸沒有張海琪想的那樣,葉知魚腿上的傷只是結痂,倒是其餘傷口七七八八好了差不多。
但這也很離譜了。
她換了一種藥敷在葉知魚腿上,一邊繞著紗布一邊說:“以後受傷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傷口癒合的速度誰都別說,聽到沒?”
葉知魚乖乖點頭。
張海琪微微垂下頭,黑色長髮從頭耳側掉落,葉知魚握住她一縷髮絲,正要替她挽在身後時忽然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摸了摸張海琪的鬢角,輕聲開口:“姐姐,你長白頭髮了。”
張海琪從容地將紗布繫好,面不改色道:“你姐年紀大著呢,長白頭髮不是很正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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