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迷藥的手帕,一包藥粉,幾塊大洋,小刀,繩子。
在自己地方還裝著這麼多東西,也不嫌硌得慌。
葉知魚把手帕蓋在女人臉上,大洋迷藥收進自己包裡,準備離開時又覺得不解氣,回頭折斷女人的手腕,這才拍拍手溜出去。
她剛翻出圍牆,裡面就傳來了走動的呼喊聲,還以為剛剛的事被發現了,結果呼喊聲經過此處根本沒有停留。
葉知魚正要鬆口氣,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這動靜有點大啊,不會是張海琪搞出來的吧?
她重新翻到圍牆上,看著人流湧動的方向,就在不遠處的議事廳,已經有不少人圍了過去。
各個拿著刀棍。
此地偏遠,先進的武器只有一兩把手槍,此時全都落在張海琪手裡。
大門敞著,寨子裡的人都圍在外面不敢進來。
屋裡張海琪坐在首位上,左手撐在下巴上,右手拿著槍指向旁邊動都不敢動的大當家身上。
女人姿態散漫,拿著槍的手鬆鬆垮垮。可大當家已經領教了此人的厲害,絲毫不敢鬆懈。
他乾笑幾聲,“女俠,有話好好說,槍這東西太容易走火了,我們先把槍放下,至少,至少別對著我……”
大當家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很明顯。但張海琪不吃這招,她清楚槍只要偏了一分,這人和外面的人都會一擁而上。
她嘖嘖道:“大當家,話說的這麼好聽,你讓外面的人都離遠點唄。”
大當家面色一沉,又見張海琪的槍抬了抬,他頓時不敢再動。
人都是怕死的,他幹這種生意,賺的那麼多,身家頗豐,頓頓都是大魚大肉,活的那麼滋潤自然不想死。
可他被供起來太久了,受不了這種脅迫。
正要冒險一搏時,頭頂上的木板被掀開一大片,一個女人從天而降落在身邊,鋒利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葉知魚在他耳邊威脅,“動一下劃你一刀。”
大當家心底更沒底了,他連連應下,“好好好,我不動。”
張海琪慢條斯理地收起槍,不管外面遲遲沒敢動手的人,對著大當家說:“去百樂京的令牌,拿幾個過來。”
大當家一副為難的模樣,“女俠,去百樂京哪要什麼令牌啊,您直接去不就成了。”
張海琪再次舉起槍對準他,語氣帶著不耐煩,“你知道我要的什麼令牌,是去裡面寨子的令牌,再裝蒜老孃一槍崩了你。”
“好好好。”大當家做出妥協的表情,眼神卻閃過一絲陰沉,心底的念頭還沒過去,脖子忽然傳來一絲刺痛。
是葉知魚下壓匕首,劃破了大當家脖子上的皮膚。
她歪著腦袋說:“你看起來有些不服氣啊,是對我姐姐不滿嗎?”
大當家差點忘了自己身後這個魔鬼,他總算老實了些,“不敢不敢,令牌在裡面的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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