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一挑眉,道:“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還能為以前的記憶死去活來?”
“過去確實令人懷念,但眼下最重要。”
她第一次親暱的叫葉知魚,“小魚,你還年輕,才二十多歲,不要被困在失去的記憶裡。”
葉知魚微微一怔,繼而拿掉張海琪蹂躪自己的手,小聲道:“我知道了。”
兩人沒說多少,菜陸續上齊。
雞茸仿燕羹,白切肥雞,花雕醉鴨,菊花炸魚,欖角蒸肉,冬瓜老火湯,再加上一壺紹興花雕酒。
盤盤色香味俱全。
張海琪率先倒了杯酒,濃厚醇香的酒氣瞬間侵佔整個鼻腔,她忍不住抿了一口。
“好酒。”她感慨一聲。
葉知魚坐在她對面,對酒倒是不感興趣,兩個眼睛放在一桌菜上挪都挪不開。
“吃吧。”張海琪給她夾了一塊白切雞,示意她吃。
皮黃肉嫩,入口鮮香,葉知魚連連點頭,“好吃。”
張海琪喝了兩杯酒,想起什麼似的朝葉知魚抬起酒杯,笑問:“喝不喝酒?”
葉知魚什麼都饞,她沒拒絕,端起酒杯淺嘗一口。
花雕酒入口溫潤,辛辣中帶著一絲餘甜,葉知魚咂了咂嘴,搖著頭說:“有點辣,不好喝。”
“酒哪有不辣的。”張海琪好笑道,將她沒喝完的酒倒回自己的杯子裡,“沒品味的小丫頭。”
葉知魚沒理她,只顧著這一桌好菜。
兩人酒足飯飽後已是入夜,張海琪多喝了兩壺酒,整個人醉醺醺的,步伐都帶點凌亂。
葉知魚只好攙著她走。
酒香混著她身上的冷香傳過來,葉知魚聽到她咳嗽了兩聲。
葉知魚摸了摸張海琪裸露的手臂,一片冰涼。
“姐姐,快回去吧。”
入夜後街上人不算多,大部分攤子都收了起來,張海琪走在街邊,有些醉意,但還算清醒,她單手扶著葉知魚的手,感受到掌下溫熱的觸感,“沒事,姐不怕冷。”
“倒是你,身上還挺暖和的。”
聞言,葉知魚仔細感受了下身體,“……好像一直感覺不到冷。”
張海琪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鬆開她的手繼續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葉知魚連忙跟上,側著身子問:“姐姐,我們明天還可以吃這裡的菜嗎?”
張海琪頭也不轉地回:“當你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帶你吃一頓就不錯了,還想著天天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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