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四通八達,齊少爺指著洞壁一處凸起說:“遇到這種色澤沉的鼓包就可以鑿開看看是不是我們要的東西。”
他拿著鑿子釘在凸起的巖壁旁,一點點鑿開浮石,露出裡面的雜色礦皮。
齊少爺沒有失望,他也沒想過剛來就能找到空青,真要找著了他都得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做局了。
葉知魚仔細觀摩了他的動作,末了點著頭說:“我知道怎麼做了。”
“行,分頭找。”齊少爺遞過去一個小手指大小的哨子,骨制的,“這裡沒什麼人,正常情況下不會遇到危險,如果真遇到了,就吹響這個哨子,我會來找你。”
葉知魚接過哨子,抬頭問:“要是你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齊少爺笑著拿出另一個哨子,放在嘴邊吹了下,哨聲尖銳,落入礦洞裡回聲不斷,“我這邊同理,你聽到哨聲就來找我。”
葉知魚放心了。
“長哨聲是危險,一道短哨聲是集合,兩道是找到空青。”
葉知魚和齊少爺兵分兩路,她隨機挑了一個方向,步入漆黑的礦洞。
礦洞不算小,她一邊走一邊觀察著洞壁。
洞壁坑坑窪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小凸起,鑿出來裡面還是普通的石塊。
這座礦山周邊的小村莊不少,礦山都被開採的差不多了,兩人過來甚至連撿漏的東西都摸不著。
礦洞裡七拐八拐,時間飛速流逝,葉知魚陸陸續續鑿了不少個鼓起的石壁,衣衫袖口全是石灰,一個類似空青的礦石都沒見到。
她拍拍袖子,抖落剛剛掉下來的碎石灰,手電筒的光已經有些暗淡了。
葉知魚關掉手電,坐在石塊上歇息。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要是沒能找到空青,齊少爺給不給錢啊?
葉知魚糾結了一會,決定見到人了再問。
她撿起手電和鑿子,重新站起來,繼續繞著礦洞邊走邊鑿。
另一邊齊少爺也在賣力地尋找,只可惜如他最初的猜想一致,這裡連最普通的礦石都被開採地差不多了,怎麼可能還會有空青。
他連走了好幾條礦洞,鑿的手臂發酸。
手錶上的指標指向9點,齊少爺收起鑿子吹了一聲短哨。
陣陣迴音中,另一道短哨聲穿插進來。
齊少爺順著哨聲的方向走了沒一會就遇到找過來的葉知魚,他道:“這裡沒有空青,我們先出去。”
來的路上做了標記,兩人很快走出礦洞,回到原先過夜的地方。
齊少爺拿出地圖,藉著手電的光指著地圖上一個點位,“先在這將就一晚,明天回楊溪村休整一下,我們走另一邊騎馬去那裡的銅礦,那邊人跡罕至,或許能找到空青。”
葉知魚可有可無地點頭,“都聽你的。”
她嚼了幾口乾糧,想起來問:“要是沒找到空青,你還給我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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