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海樓反應很大,幾乎要從地上站起來,幸好葉知魚及時攔住他。
“你小點聲。”
張海樓慢慢坐回去,眉頭皺得很緊,“你,你失憶了?那你怎麼還知道我?還知道南洋?”
“張海俠說的。”葉知魚回答。
張海樓更震驚了,“你還遇到蝦仔了?什麼時候的事?他人呢?”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葉知魚也皺起眉,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你怎麼那麼多問題?我在百色遇見的張海俠,他應該和姐姐在一起,離著不遠。”
見她不滿,張海樓連忙朝她笑笑,“我就是好奇。”
說完又在心裡腹誹,怎麼沒先遇到自己呢?
早知道他就不去上思了。
張海樓這才想起關鍵的問題,“你喊張海琪姐姐?你們怎麼認識的?”
提到張海琪,葉知魚才露出笑意,“是她救了我,說認我當我乾妹妹,我就跟著她一起過來了。”
“她救了你?你受傷了嗎?傷在哪裡?重不重?”張海樓好像有數不清的問題,葉知魚說一句話,他有十句話等著問。
看在他是真心關心自己的份兒上,葉知魚多了點耐心,“我的傷早就好了。”
“那就好。”張海樓這才放下心。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在這個寂靜的飛坤爸魯廟裡,他的呼吸聲非常明顯。張海樓想了想,還是很好奇張海俠是怎麼說的,便問:“蝦仔是怎麼跟你說的?說的很詳細嗎?一日三餐吃什麼都說了?”
“哪有那麼詳細,他就說了我是怎麼和你們遇到的,怎麼失蹤的,其餘也沒說什麼了。”葉知魚對過去的記憶一片空白,張海俠說的又不清楚,她更不可能想起什麼。
張海樓長長哦了一聲,剛想問她怎麼失蹤的,又想起來她失憶了,便止住話頭。
桌子燭火輕輕搖晃,張千軍不知道躲哪去了,可能是不想打擾她們,供桌前便只剩下兩個貼的很近的身影。
張海樓又往葉知魚邊上湊了湊。
葉知魚被他抵了一下,忍不住扭頭看他,“你擠我幹嘛?”
張海樓:“……”
“我想挨著你,你身上暖和。”他解釋。
葉知魚懶得理他,便扭回頭對著供桌上的吃食發呆。桌子上擺的野果都不太能入口,糙谷也是生的,沒一個能吃的。
張海樓慢慢垂下眼,目光不自覺落在葉知魚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上,他動了動五指,有些手癢,思索半晌才開口:“蝦仔只說了這些嗎?沒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這話一說,葉知魚立即看向他,眉心微蹙,“什麼關係?”
燭光下,少女看過來的目光專注又好奇,漂亮的瞳孔隱隱映出他的身影。
張海樓忽然一笑,語氣聽起來非常正經,“他沒說嗎?我們是情侶。”
葉知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