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岑朵詫異道,下意識回頭看了張海樓三人,立即詢問,“怎麼回事?”
“是上午送飯的去那屋子,等了一會也沒見聖女出來,還以為在睡覺,可她過了好一會再來看,發現飯菜還在外面沒動,就喊了人進去。”
“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沒看見聖女。那屋子周圍都是人,聖女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不會是……”那人的猜測還沒說出口,就被岑朵嚴肅打斷。
“胡說什麼呢,一定是有人偷偷帶走了聖女,你們好好找找。”
岑朵眉頭緊皺,新娘突然失蹤,她難免多想。
張海樓看著兩人說完話,試探開口:“這是怎麼了?”
岑朵眼眸一轉,倒也沒隱瞞,“新娘失蹤了,洗骨儀式恐怕要推遲,你們暫且先在這住下,等找回新娘再進行儀式。”
這個安排正中他們下懷,張海樓笑著應下。
三人被帶到一個較偏的小屋子,也沒找什麼人來盯著他們,岑朵隨便吩咐兩句便匆匆離開。
張海樓關上門,神情這才凝起來,“小魚不見了,一定是去了什麼地方。”
張海俠想起岑朵的表現,沉思道:“這個岑朵知道我們的不對勁,她是故意讓我們進來的,也是故意讓我們知道這個訊息。”
張千軍把師傅的骨灰放到桌上,他仔細回想岑朵和阿匕族人的談話,“阿匕族人說話我雖然聽不懂,但是這麼些年耳濡目染,一些簡單常見的詞我還是知道的。”
“剛才她們對話,沒有提到新娘這個詞。”
沒有提到新娘,那是用什麼來稱呼葉知魚的呢?
三人不約而同沉默片刻,張海樓一拍大腿,說:“不行,小魚說不定是遇到什麼危險了,我得去找她。”
張海俠按住他肩膀,“冷靜點。”
他很快做出決定,“海樓你和張千軍在附近找找有沒有小魚的線索,看看能不能遇到師傅,我去找岑朵,看看她的目的是什麼。”
“行。”
——
岑朵快步來到祭司住處,單手敲了下門,得到應允後便推門而入。
祭祀央荼是個約四十歲的中年女性,她穿著玄色土布寬袖上衣,肩袖上紋著花鳥圖案,左耳戴著銀耳環,左手臂掛滿銅鐲。
岑朵進來率先看到的是祭司沉靜的面孔,有些焦躁的心情頓時平穩了些,她跪坐在央荼對面,問道:“祭司,聖女不見了,是不是那些人……”
她話沒說全,央荼卻明白她的意思。
央荼微微搖頭,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音,“不清楚是不是他們的手法,儘量去找吧,能拖一點時間去鬼水峒就拖一點吧。”
“若真是被他們暗中帶走,那也只能希望那個女孩自己有點手段了。”
提到這個,岑朵正了正神色,“祭司,我把那三個人帶進來了。”
央荼頷首,“進來就好,適當放出一些訊息給他們,別讓那裡人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