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荼安慰幾聲,“聖女是天賜的,是我們百樂京尊敬之人,今夜這事,更說明了聖女得天獨厚,阿匕族定會因聖女昌榮百年。”
她隨手指向張海樓幾人,“你們,把聖女送回房間,好生照顧。”
“夜深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過兩天就是洗骨儀式了,儀式任務重,需得提前規劃佈置好。”
祭司發話,族人自然聽從,順從地離開洗骨池,沒多問一句話。
張海樓來到池中央時,還有些擔心,半蹲下身握住葉知魚的手,礙於暗中還有觀察此處的眼睛,便沒有多言地直接將葉知魚攔腰抱起,朝著原先那座木屋走去。
葉知魚一個人躺得身體都快麻了,祭司說的話她一點都沒聽懂,察覺到有人過來她很快分辨出來人是誰。
她暗中扯了扯張海樓的衣服,示意自己沒事。
張海樓感受到這力道,才放下心。
身後如影隨形跟著幾雙眼睛,等回了木屋關上門,那些眼睛才被徹底擋在門外。
葉知魚從張海樓懷裡下來,一把扯掉紗布,深呼吸幾口才感覺舒服多了。
她甩甩衣袖上的水,不經意間對上三雙直直看過來的眼睛。
葉知魚動作遲疑了一下,“……怎麼了?”
張海樓拉著人在椅子上坐下,又倒了杯水放她面前,還拿出布巾塞她手裡,一切做好自己才在她對面坐下。
“你去哪了?”
葉知魚拿著布巾慢吞吞擦著頭髮和衣服上的水,思索著開口:“我去了趟鬼水峒?”
語氣上也有些懷疑,連自己都不確定。
“說準確些。”
衣服上的水再怎麼擦也擦不幹,葉知魚索性放下布巾,喝了口水說:“就是我只在鬼水峒外圍晃了一圈,沒有進去,但是去了聖泉,就是她們對外售賣泉水的產出地。”
張千軍忍不住說:“才幾天啊你就摸到人家大本營去了?”
葉知魚哼哼兩聲,對這番誇自己的話不置可否,她問:“姐姐呢?”
一路過來都沒看到張海琪的身影。
張海樓擺手,“誰知道,她神出鬼沒的,都好幾天沒見到她人了。”
“我有事要跟她說。”葉知魚道。
張海俠坐在她身邊,“要說什麼?”
他摸了摸葉知魚溼著的衣服,問:“冷不冷?去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吧。”
葉知魚搖頭,“這裡沒有衣服。”
聞言,張海樓站起身,“什麼,連個衣服都不給你換?這服務不行啊。”
他想著去外面順個衣服給葉知魚將就換一下,還沒出門,二樓傳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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