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張海琪著急的心態逐漸平緩下來,她想起葉知魚不明的來歷,問:“她從哪拿出這些東西的?”
身邊擺著的是幾個瓷瓶,還有一塊拇指大小的玉。
遲遲沒得到回答,張海琪抬了下眼睫,看到張起靈表情有些奇怪。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肯定是很玄學的辦法,張海琪隨便一猜,“直接變出來的?”
張起靈猶豫片刻,點了下頭,“差不多,直接從空中抓出來的。”
張海琪:“……”
還真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直接拿起藍色瓷瓶倒出一顆漆黑的丹藥,聞著淡淡的清香,她沒什麼猶豫直接服下。
入口即化,還帶了股甜味。
張海琪能感受到丹藥服下後,從身體深處慢慢浮現暖意,藥力遊走全身,甚至不到一刻鐘,張海琪就發現自己的毒解了。
很輕鬆。
她下意識想起那句卦象,絕處逢生在南疆,還以為生機在族長身上,沒想到在她一時興起撿到的小姑娘身上。
張海琪伸出手理了理葉知魚垂在一側的髮絲,唇角勾起笑意,還真是讓她活下來了。
不知道小魚要睡多久……
沒過多久張海俠率先醒來,他沒什麼難受的地方,只是醒來發現自己睡姿很整齊,兩邊躺著張海樓和張千軍。
他雙手往旁邊一推,把兩人叫醒,自己先去了樹根下,“師傅,小魚怎麼樣了?”
面色很白,呼吸輕到要消失。張海俠觀察片刻得出這樣的結論,要不是看張海琪還算平靜,他都以為小魚要不行了。
“師傅你說話啊!”跟著過來的張海樓忍不住催促。
張海琪瞥了他一眼,眉頭一皺就道:“催什麼?去之前我怎麼吩咐你們的,要你們看好小魚,別讓她下水。三個人看不住一個人,真有出息,以後別說自己是張家人,說出去都丟人。”
張千軍簡直無妄之災,他自己對付峒影泅都費勁,都沒時間注意到葉知魚什麼時候下水的,如今被罵了一通,也不好趕在張海琪氣頭上為自己辯解。
張海琪輸出一通才緩了下,吩咐道:“去鬼水峒把小魚的東西找出來,跟岑朵說聖泉的事我們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就看洗骨峒自己了。”
“辦完事趕快回來,我們離開百樂京。”
“好。”
張海琪看向還沒走的張起靈,思索片刻問:“族長,你接下來要去哪?”
張起靈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或者說,他也不清楚自己要去哪裡。
張家已經逐漸瓦解,離徹底崩潰已經不久了,張起靈這個末代族長肩上的重擔太多,多到他自己也處於迷茫之中。
他在張家漫長生命中,只能算一個孩子。讓一個孩子成為族長,虧那些老東西也能甩的下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