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靜靜賞了會魚,張海客路過時看到亭子裡有個毛茸茸的腦袋,不由地停下腳步走過去。
“你在這蹲著幹什麼?”
張海客看了眼葉知魚倚靠著的長椅,有些不解。
“沒事。”葉知魚故作鎮定道:“我喜歡蹲著。”
“腿不麻嗎?”張海客問。
“還好。”葉知魚怎麼會腿麻,她身體強健得很,不過蹲著到底沒坐著舒服,她順勢坐在長椅上,微微仰起面,看著張海客垂眸凝視自己。
她想了想,問道:“你們張家,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規矩?”
張海樓說張海客在本家待過,知道的應該清楚些。
你們張家?
張海客遲疑了些,心說你不也姓張嗎,怎麼這麼問,雖有些疑惑但還是沒問出口。
在他印象裡,本家的規矩極多,但他是外家人,在本家待的時間不算多,記憶已經不算清楚了。
不過看著面前葉知魚懶散的樣子,張海客笑了一下,“特殊的規矩,就是像你這麼懶的孩子一般活不到成年。”
他還記著今天是讓葉知魚認字的一天,可這傢伙躲在亭子裡,沒一點要學習的樣子。
葉知魚不服,“我哪裡懶了?”
說完她又在心裡嘀咕,這算什麼特殊的規矩?懶的人在上靈界也活不了多久。
“這不算什麼,更特殊一點的有沒有?比如什麼不能扎辮子,或者不能穿豔麗的衣服之類的,奇怪一點的。”
張海客的眼神很怪異,他看著葉知魚說:“為什麼想知道這些?”
“好奇。”葉知魚語氣誠懇。
張海客這才慢慢開口:“張家本家的規矩多,至於你說的那些都沒有,規矩多是建立在人的基礎上的,只要不出挑,不鬧事,一般都不會被罰。”
“張家有個放野的規矩,就是孩子在十五歲時出去,在古墓裡帶回一件信物,成功回到張家就算放野成功。”
“沒帶回來呢?”
“要麼死在外面,要麼逐出張家,放野沒成功就不算是一個張家人。”張海客道。
他想起那時候,族長還是個比自己小的孩子,一個人瞧著可憐兮兮的,自己發善心帶著他一起組隊放野,沒想到反被這小子坑了一把。
“真可怕。”葉知魚評價,像張家這種做法,死在外面的孩子應該不計其數,那後輩能剩多少?
她這麼想,也問出口了,“那照你們這種做法,張家小孩都沒剩幾個吧?豈不是人越來越少?這樣下去遲早沒落。”
對這番話,張海客不置可否。
葉知魚又問:“張家有麒麟血,而且很看中血脈,那你們怎麼繁衍子嗣呢?”
張海客道:“張家族內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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