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也沒想真動手，萬一自己打不過張海客，豈不是在小魚面前丟了面子？
他順勢下坡收回刀片，藏在嘴裡，還不忘說：“這次看在小魚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
“吃飯吃飯。”
張海樓張羅著給葉知魚盛了碗飯，“小魚多吃點。”
吃完飯，張海樓和張海俠沒逗留多久就離開了香港，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葉知魚站在窗前，手裡捧著書朝外看去，張海客在後面提醒，“人都走多遠了還在這站著看？”
“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頂多過年就回來了。”
“過年？”葉知魚扭頭看向他，表情帶了些許的疑惑。
張海客愣了下，“你不知道？”
看葉知魚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張海客才開口：“張家人對過年不太看重，但到底是一個闔家團圓的節日，辭舊迎新，新的一年就從那天開始。”
葉知魚只記住了闔家團圓，於是便問：“張海琪會回來嗎？”
張海客沉默片刻，還是決定如實說：“她不會回來的。”
在他印象裡，張海琪從來不是一個看重節日的人，更何況現在忙的抽不開身，能在葉知魚醒來時候過來看一眼已經很不容易了。
說不定張海琪都不記得過年是哪一天。
意料之中的回答。葉知魚沒有太失落，只是微微抿了下唇，“好吧。”
如張海客所說，春節期間張海琪沒有回來，就連張海樓張海俠都是匆匆過來，又匆匆離開。
張海杏和張海客陪著葉知魚簡單吃了個飯，年都沒過完又去忙自己的了。
葉知魚看著空蕩蕩的別墅，難得有些孤獨。
明明人很多，但總是聚不齊。
張海客現在也不常在書房工作，時常外出，三兩天見不到人。
她的學習進度很快，連老師都誇她厲害。在四五月份的時候就說葉知魚高考沒問題了，一定能考個心儀的學校。
結束課程最後一天，是高考前一天，教她的是一位女老師，為人溫和，看著葉知魚從一竅不通學到如今的模樣，老師十分欣慰。
平時上完課就走，沒多交流過，也許是因為最後一課，老師難得多說了幾句。
“你的學習能力非常強，我在港大任職教授，有興趣報考港大嗎？我可以讓你本碩博連讀，做我的學生。”
老師丟擲了橄欖枝，可惜葉知魚已經打定主意不在香港待了。
她要去內陸的大學。
葉知魚搖搖頭，“老師，我不打算考港大。”
儘管有些猜測，但老師還是遺憾片刻，而後好奇道：“那你要考哪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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