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我剛出完任務,我看到你回過來的訊息了,學習枯不枯燥呀?要是無聊就出去玩玩,我記得當時在你包裡塞了不少現金,存摺也有,別擔心沒錢,我哥可能賺錢了。”張海杏的聲音依舊活潑。
葉知魚聽得一笑,輕聲回道:“好,我才不會省著呢。”
兩人聊了會才結束通話電話。
葉知魚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仰面看著天花板,心想自己要一直靠張家人養著嗎?
也不是不可以,有錢給自己為什麼不花?
可自己要一輩子都待在香港張家嗎?
葉知魚不想,她想自己買個房子住下,住哪都行,杭州也行,南方可以北方也可以。
她還不知道要在這個世界待多久,師祖也不說清楚自己過來幹什麼。
如果是要解決隕玉的問題,就那一塊石頭,能散的各地都是,她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張海客也不知道哪有隕玉,他說這種事只有族長清楚。
葉知魚只在百樂京的時候見過族長,還是戴了人皮面具的族長。
此後再也沒有族長的蹤跡。
她翻了個身,臉埋在抱枕裡,長長嘆出一口氣。
靈氣也沒有,真讓人頭大。
靈氣?
葉知魚突然抬起了頭,依照她的經驗,每個世界都有氣運之子的,張家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點氣運。
那個吳邪身上的氣運倒是怪的很。
葉知魚有點看不透。
她一骨碌從沙發上翻起身,雙手抓著抱枕,覺得自己應該多觀察觀察吳邪。
如果他要是氣運之子的話,那隕玉必然和他有關,到時候就好找了。
葉知魚說觀察就觀察,整日在學校裡亂竄,還真讓她遇見過幾回吳邪。
她只遠遠看著,不靠近。
水杉筆直立在道路兩側,黃牆老樓藏在濃綠樹木間,亭下池塘浮著細碎浮萍。吳邪雙手抱臂淺淺倚著香樟樹,修長的身影挺拔清瘦,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留下點點斑駁。
葉知魚站在隔了老遠的位置,從樹後探出一個腦袋看著吳邪的側影。
看不出來。
葉知魚想了想,調動一絲靈氣附在眼上,這下能看清了。
吳邪周身縈繞柔和流動的淡金微光,如同薄紗一般包裹住他,可那層微光下,好像有幾縷糾纏著的黑絲。
葉知魚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眼,黑絲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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