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明佳文接過符，想給葉知魚錢，但她一直推脫，只好說：“那我到時候帶點家裡的特產給你，都是好吃的。”
相處幾個月，她很清楚葉知魚是個小饞蟲。
這個可以有。
葉知魚笑眯眯地接受了。
放假後，葉知魚沒在校外住所待多久，啟程去了廣西。
張海客說在廣西發現了族長的蹤跡。
即便是希望渺茫，葉知魚也得去一趟。
——
火車咣噹咣噹開了三十個小時，轉大巴坐了五六個小時，葉知魚再次回到百色的地界。
從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殺傷力極大的大巴車下來時，葉知魚感覺自己要呼吸不過來了，她一下車就往環境清新的灌木叢邊蹲去。
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葉知魚總算活過來了。
還是小瞧了這裡的大巴。
如今的百色要比幾十年前繁華許多，四面環山，右江河水穿城而過，街道不算寬闊，滿街的摩托車與腳踏車。隨處可見挑著擔子的壯瑤民族人，隨意擺了個小攤吆喝自己的山貨。
葉知魚正觀察著，口袋裡突然叮叮響起來。
她接通電話，打過來的人居然是吳邪。
“小魚，你不在家嗎？”吳邪站在葉知魚家門口，手裡拿了些東西，看著敲了許久都沒開的門，聲音透過手機傳到葉知魚耳裡帶著微微的電流聲。
葉知魚下意識揉了揉耳朵，回道：“對啊，我出門了。”
“什麼時候回來？”吳邪沒走，想著自己打包的吃食，要是葉知魚回來的快的話還熱乎著。
葉知魚現在的位置離大巴車還不算遠，偶爾傳來的汽笛聲有些吵，她怕吳邪聽不清自己說話，說了句等下便跑到一個稍微僻靜的地方。
“你在哪？”聽著那邊的聲音，吳邪忍不住皺起眉，那麼吵的地方，還有偶爾透過來的吆喝聲，不像是在杭州。
“我在廣西。”這不是什麼需要遮掩的，葉知魚聽到吳邪問就老實答了。
“廣西？”吳邪震驚了，“這才放假幾天，你就跑去廣西了？那麼遠的地方。”
葉知魚蹲在地上，目光從街道外來來往往的人身上掠過，試圖找到族長的蹤跡，隨意回著吳邪的問話，“我才剛到，來這邊有事。”
她一說到有事，吳邪下意識想起了她說自己是個道士的事。
那天從葉知魚家裡拿走的符，他研究了許久也沒有發現加什麼特殊的東西，反而不小心燒了自己好幾件衣服。
他不好意思跟葉知魚說這些，只好自認倒黴了。
吳邪頓了下，隨即開口：“你一個人去的嗎？”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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