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一驚,拿起樹枝把蛇趕走,那蛇似乎是迷路了,被驅趕後遊入黑夜裡消失不見。
吳邪鬆了口氣,他看了眼葉知魚,睡得很好。
他揉了揉臉,藉著火光掏出紙筆,記下一天的路線,也把那條蛇畫了出來,旁邊是一個睡覺的簡筆畫小人。
在深山裡燃起火堆,不是一個好選擇,火光會吸引林中的生物。
吳邪正垂眸寫著字,本子抵在膝蓋上,剛寫一會對面的葉知魚忽然坐起身,眼神直勾勾盯著吳邪頭頂。
這是……夢遊了?
他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卻見葉知魚朝自己噓了一聲。
在噼裡啪啦的柴火聲中,吳邪敏銳地聽到自己身後傳來嘶嘶聲,在聽到這聲音後,他後頸瞬間泛起涼意。
廢棄的茅草棚只有兩面牆稍微能遮點風,吳邪靠在牆上,而在茅草牆頭,一條棕褐色的蛇探出三角腦袋,正對著吳邪的頭頂。
看著那蛇的豎瞳,葉知魚悄悄摸向身後,指尖夾住一個刀片,她緊緊盯著蛇的動靜,在蛇襲向吳邪時她甩出刀片。
“低頭。”
在葉知魚出口的瞬間,吳邪猛地低下頭,雙手抱住腦袋。只聽到篤地一聲,刀片紮在蛇頭上,釘在吳邪身後的牆上。
“沒事了。”葉知魚還坐在原位沒動,只輕聲開口。
吳邪連忙撿起掉在地上的紙筆,轉過身看到了還在扭著身體的蛇。
顏色棕褐,腦袋是典型的狹長三角形,脖子細,是蝮蛇的一種,劇毒。
蝮蛇是想咬向吳邪的脖子的,他後知後覺地摸了下脖子,驚出一身冷汗。
見葉知魚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他坐過去,“你怎麼發現那有條蛇?”
蝮蛇被扎中腦袋,死死釘在牆上,只掙扎了一會就失去聲息。
葉知魚看了眼吳邪,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氣,“這叫危險預警,等你什麼時候經驗跟我一樣豐富就能這樣了。”
經驗豐富?
吳邪蹙起眉,看著葉知魚年輕的面孔,心想她總不能會跑的時候就在林子裡生活吧?經驗要多豐富才可以?
他這樣想著便問道:“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像你一樣……”
吳邪比劃了一下她甩刀片的姿勢,繼續道:“厲害。”
“跟我一樣厲害你不用想了。”葉知魚懶懶道:“不過扔武器這種功夫你練練還是可以的。”
“真的嗎?我有練武的天賦嗎?”吳邪問。
聞言,葉知魚側過身認真觀察了下吳邪的身體,看完之後還上手摸了下。
摸肩頸,手臂,腰身,脊背,腿腳。
吳邪站著身,白淨的面孔泛起薄紅,他忍著一雙陌生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羞澀,半晌才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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