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魚也被紮了好幾箭,她拔掉掛在衣服上的箭,捋起袖子看了眼,只有一點青黑。
吳邪感覺自己要被紮成刺蝟了,怎麼哪哪都疼?
他卸下揹包,上面掛滿了短箭。
“……嘶——”吳邪倒吸一口氣,這他居然沒被扎死?
“別跟蛇一樣嘶來嘶去了,我看看你的傷口。”葉知魚握住吳邪的手臂,還沒用力就聽到吳邪叫喚。
“疼疼疼,等下等下,我自己看看就好。”吳邪連忙拒絕,他有點不好意思。
“那我給你打燈。”葉知魚站在一邊,舉著手電筒說。
吳邪扭捏片刻,摟起袖子看到手臂上的青青紫紫,不出意外身上應該也是這樣,像被人打了一樣。
他扯開衣領往裡面看了眼,很快蓋上衣服,都是皮外傷,沒破皮。
“我沒事。”
吳邪的動作很快,葉知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會偷看,你這樣幹什麼?”
他梗了一下,隨即道:“我,我害羞不行嗎?”
葉知魚估計他身上傷不少,扔了瓶紅花油過去,“別害羞了,先處理一下,別等會疼得走不動路。”
吳邪伸手接過紅花油,看著葉知魚轉過身沒看自己,說不清自己該不該鬆一口氣。
他擰開蓋子,藥油刺鼻的複合味瞬間散開。
葉知魚背對著吳邪,聽到身後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還帶著吳邪輕輕的抽氣聲。
她抬起手臂看了眼,短箭留下的痕跡還在身上,依舊青紫。
葉知魚依稀記得,自己被張海琪撿到時,身上的傷好的非常快,自愈功能強到張海琪都覺得神奇,如今倒是恢復正常了。
她想了想,應該是當時傷太重,還失憶了,師祖暗中療愈自己。
有背景就是好。
葉知魚耐心等了會,聽到吳邪小聲說了句好了才轉身,她看看這兩條背道而馳但長得一模一樣的路,摸著下巴說:“我們該走哪一條路?”
吳邪左右看看,腦中飛速回想著自己看過的書,“在周禮中,昭居左,穆居右,後世衍變為左昭為生路。中原風水堪輿也有左青龍,右白虎的說法,青龍主吉,是為生路。”
“中原的雙墓道,要麼是前後貫通的中字形,要麼是夫妻兩座墓各開一條甬道。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墓門進來,直接擺兩條一模一樣的大甬道讓你選左選右。”
“這種深山本地部族修的墓,不能用中原那套說法來解釋,我覺得這很有可能一個夫妻合葬冢,這兩條路要麼全是死路,要麼都有危險但也能進到墓裡。”
他看向沉思的葉知魚,“小魚,還能找到別的路嗎?”
葉知魚搖頭,她對機關不了解,這裡可能會有別的路,但不能指望自己找到。
她想了想說:“我們猜拳吧。”
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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