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從腦袋裡扒拉出一點記憶,皺著眉頭說:“你是小花?可我記得小花是女孩子啊?”
“你變性了?”他一時順嘴,看到解雨臣臉色一黑,連忙閉上嘴。
“沒變性。”解雨臣沒好氣道:“我小時候長得秀氣,又跟二爺學唱戲,很多人都有這樣的誤會。”
“哦哦哦。”搞清楚這些,吳邪這才放下心來,他想起來解雨臣要比自己小兩歲,如今算來也才19歲,怎麼會到這裡。
“你怎麼在這?”吳邪問完之後目光轉而看向墓裡帶墨鏡的男人,瞧著人高馬大的,自帶黑幫氣勢,“這又是誰?”
解雨臣簡單說了兩句,“解家人在這邊發現一個大墓,我過來看看。這個是黑眼鏡,此行是我的保鏢。”
吳邪點點頭。
解雨臣講清楚自己的情況,才開口問吳邪,“那你呢?你怎麼在這?”
吳邪抱著揹包說:“我跟我朋友來這的,找點東西,我跟她在上面分散了。”
他沒細說,解雨臣微微蹙眉,他來的時候遇到了陳皮的人,整個墓裡大部分全是四爺的人,他手底下的人心狠手辣,遇到吳邪朋友肯定會直接下手。
要是沒這一齣,說不定吳邪也會被下黑手。
他站起身,朝吳邪伸出手,“先起來吧,去找找你朋友,墓裡很危險。”
坐了這一會,吳邪身上的疼痛緩解了不少,他一把握住解雨臣伸過來的手,“好。”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重新背上包,順勢說:“沒事,我朋友身手挺好的。”
解雨臣搖了下頭,“墓裡有很多陳皮的人,他們的人……”
他沒再往後說,吳邪卻明白了,能看的出來那些是亡命徒,肯定會殺人,他想了想問:“小花,你有帶人過來嗎?”
解雨臣看向他,“帶了,人不算多,但是陳皮的人不會對解傢伙計手下留情。”
好在他發現陳皮的人後,往下傳了訊息,遇到那些人不要硬搶,合作最好,合作不了也不要惹怒那些人,最好離那些人遠些。
“那你們怎麼分開了?”
“遇到蠱蟲,和夥計分散了。”解雨臣說著看了眼黑眼鏡,其實黑眼鏡最開始不是他的保鏢,只不過後來分散後碰到了,他看人的眼光很準,就現場僱傭了黑眼鏡。
吳邪想起盜洞口的屍體,還是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我下盜洞時看到了外面的屍體,應該就是蠱蟲咬的吧?那些是陳皮的手下?”
“對。”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略顯寬敞的石屋,四周擺了幾個陶罐,牆壁上刻著蛙紋,蜿蜒扭曲。
看吳邪用手電筒照著牆壁上的花紋,解雨臣在他身側輕聲解釋,“這是山裡部落的土司墓,上面的蛙紋痕跡很像駱越文化。”
“駱越文化怎麼會出現蠱蟲?”吳邪疑惑道,駱越是先秦至東漢,嶺南百越一族的殘留文化,駱越人認為青蛙是雷聲使者,掌管雨水、豐收、亡魂。
怎麼樣都不會出現蠱蟲啊?
解雨臣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他想了想,看向靠在石壁上的黑眼鏡,冷銳的刀刃在他修長的手指上閃出,那人低垂著腦袋,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自己轉刀,另一隻手按在胸前。
。哨骨隻一了掛上子脖他,道知臣雨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