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海客神情頓時一肅,追問道:“怎麼回事?”
“放心放心,我好著呢,那些汪家人都死了。”葉知魚先把結果說出來,再簡單把昨天的經歷講述一遍。
張海客聽得眉心緊皺,怎麼又和九門解家霍家扯上關係了?
不過看來,葉知魚是早被盯上了。
也算是意料之中了,她跟九門年輕一輩都有交集,不被注意到才奇怪。
張海客沉思片刻說:“小魚,不然我派些人保護你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葉知魚在床上翻了個身,聲音總是清楚了點,她嘁了一聲,“我要什麼人保護?到時候真要遇到汪家人指不定是我保護她們呢。”
“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都快上兩年學了,一個人好著呢,那些個汪家人也就是小嘍囉,我一隻手就能把他們打跑。”
張海客聽得忍不住笑了,不過確實放下心一點,但還是多叮囑了幾句,“還是要小心點,真要遇到了打不過的就跑,北京杭州那邊很複雜,你既然和吳邪他們認識,遇到危險了就去找他們吧。”
“總之,你自己的命最重要。”
“我知道啦,客哥。”最後一個稱呼被葉知魚拉長了聲音喊出來,聽在張海客耳裡總覺得心裡有些發癢。
他掩飾般地咳嗽一聲,匆匆說了一句“你知道就好”便結束通話電話。
嘟嘟聲傳來,葉知魚還有些不明所以,掛這麼快,難不成有什麼事?
她沒深究,香港張家大本營能有什麼事,說不定是張海客突然尿急呢。
解雨臣忙歸忙,但一日三餐還是按時吃的,還拉著葉知魚一塊來吃。
不知道他從哪裡知道的葉知魚的口味,桌子上放了兩類菜,一種是葉知魚吃的鹹香口味,一種就是解雨臣清淡的口味。
由於解雨臣職業問題,他只能飲食清淡。
這兩天葉知魚只能在飯桌上跟解雨臣見面,平時根本見不著他人。
葉知魚不由得在心裡琢磨,解雨臣管著這麼一個大家族企業,真是忙的腳不沾地。
那她以後要是做大做強了,也要這麼忙嗎?
……好像不行,她這種聲生意好像沒辦法做強到解雨臣這樣,不過就算做強了,忙的也還是黑眼鏡。
葉知魚頓時放心了。
解雨臣喝下潤喉的湯,目光在葉知魚身上轉了一圈,“小魚,這裡的飯菜還吃的習慣嗎?”
“非常習慣。”葉知魚給予很高的評價,解家的廚師手藝很好,各種她愛吃的菜都會做,而且做的還特別好吃。
她已經有把解家廚師挖到自己家的想法了。
黑眼鏡可以下崗了。
“那就好。”解雨臣笑了笑,“對了,傢俱已經選好了,你要去看看嗎?”
“可以啊。”葉知魚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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