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杏一把抓住葉知魚的手,恍恍惚惚道:“我想起了我爹孃……”
在那個沉悶到詭異的張家本家,她們一家子住在那個小小的房間,有著屬於她們自己的小樂趣。
小時候饞了就攔著爹孃去找好吃的,訓練受傷了就找人安慰自己,無聊了就找哥哥玩,偶爾還去看看不是族長的族長……
只可惜十幾歲的時候,本家潰散,爹孃也在本家出事了,她大哭一場,跟著哥哥去了海外香港張家。
張海杏抹去眼角的淚痕,看著巫鈴說:“這個東西,好像能喚醒人深處的記憶,當然,最表面的作用應該是致幻,如果用好了,會是一件很有用的武器。”
她把鈴鐺放回葉知魚手裡,“你記得收好。”
“嗯嗯。”葉知魚把鈴鐺放在一邊,雙手攏著張海杏的手,輕輕按揉,無聲安慰著她。
張海杏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她把臉埋進葉知魚伸過來的手心裡,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小魚你知道嗎?我娘人可好了,我每次饞了就去找她,她會讓我爹去廚房偷好吃的給我,還經常從外面帶甜食回來。”
“小時候我哥跟族長關係好,但是族長太冷淡了,我娘就準備點吃的讓我哥把族長賄賂過來。”
“只可惜族長一次沒來我們家吃過飯,也可能是被人看的太嚴了,那時候我哥可傷心了,我還在我哥面前說過族長壞話。”
她念念叨叨說了很多,說到張海客靠在廚房門口,神色認真地注視著她。
張海杏自我調節能力很強,她很快調整好心情,剛抬起頭就見張海客走過來說開飯了。
她連忙笑著去拉葉知魚的手,“走走走,我們嚐嚐我哥做的飯,我都沒吃過幾次。”
葉知魚跟著走到客廳,看著桌子上好幾個菜,菜長得很好看,就是張海客可能理解錯了她的意思,每個菜都放了巨多的辣椒。
張海杏盯著一桌子菜猶豫了,“嗯……我吃了真的不會辣——呃,我的肚子……”
張海客做的時候已經被辣的不行,可又想到葉知魚說要辣的,只好按著她的口味猛猛放辣椒。
葉知魚看看菜又看看張海客,語氣猶疑,“你真的不是在報復我嗎?”
張海客:“……”
“我還沒那麼小心眼。”張海客無奈,他看著葉知魚好像不是很滿意的樣子,便問:“……那我們出去吃?”
張海杏點頭,目光看向葉知魚,“小魚你呢?”
葉知魚找了雙筷子,嚐了口菜,隨後動作迅速地放下筷子,表情嚴肅道:“出去吃吧。”
張海客點頭,“去換身衣服,我們出去。”
葉知魚轉身走出廚房,背對著兩人,辣的想吐舌頭,她悄悄吸了吸氣,換好衣服那股辣味還沒散去。
張海客遞了一盒牛奶過去,神色平淡地看了她一眼,“喝點。”
葉知魚來不及道謝,插上吸管猛吸一口牛奶,才感覺舌頭回到自己嘴裡了。
她緩了一會,咬著吸管問:“你把辣椒全放進菜裡了嗎?”
張海客想了下廚房裡的情況,嚴謹道:“並沒有,還剩一點點。”
他比了一個手勢,真的是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