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漉漉的觸感從葉知魚手上劃過,她連忙擋住小滿哥想過來舔自己臉的動作,嚴詞拒絕,“不可以。”
吳邪也扯了下狗繩,“小滿哥不許舔別人臉。”
說不可以小滿哥真就不動了,它乖乖坐在葉知魚身前,輕輕嗚了一聲。
吳邪簡直沒臉看,小滿哥居然朝葉知魚撒嬌,他都沒這樣的待遇。
葉知魚頓時被小滿哥可愛的樣子俘獲了,她揉了把狗頭,從吳邪手裡接過狗繩,“走,我們出去轉轉。”
凌晨的西湖邊空無一人,路燈亮著,把兩人一狗的影子拉得很長,湖邊的風吹上來,涼嗖嗖的。
吳邪穿得厚,還戴上了圍巾,整個人被裹成毛茸茸一團,走在湖邊也不冷,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在發熱。
小滿哥走在兩人中間,腳步慢吞吞的跟著葉知魚。
“吳邪,你怎麼大晚上的跑出來了?”葉知魚問,之前電話裡說的那麼突然,她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吳邪在想什麼。
吳邪低頭看了眼小滿哥,自己肯定不能說是覺得葉知魚過年一個人太孤單了,想想還是把鍋甩到小滿哥身上,“是小滿哥,我當時打電話的時候小滿哥跑過來,非要我帶它出去玩。”
小滿哥對著吳邪呲牙。
葉知魚看到就笑了,“你冤枉小滿哥?”
聽到這句話小滿哥連忙衝葉知魚叫了兩聲,表示她說的對。
“喂小滿哥,你也太狗腿了吧。”吳邪吐槽,又得到小滿哥一個愛的呲牙。
兩人繞著湖邊走了一會,最後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吳邪四下一看,這居然是開學那天兩人在湖邊偶遇的位置。
葉知魚一隻手鬆松攏著狗繩,小滿哥趴在她腳邊,不怎麼動彈。
吳邪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呲花小玩意遞過去,“要不要玩這個?”
葉知魚看著這個細細木棍上頂著一個五角星邊框,順手接過就問:“這是什麼?”
“玩的。”吳邪拿出一個,用打火機點燃頂端,細碎的金色火星邊簌簌灑落,他輕輕揮動,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芒。
葉知魚看著手裡一把子呲花,想了想問:“如果一起燒……會怎麼樣?”
吳邪愣了下,其實他以前也想過,也付出過實踐,那時候不懂事,點燃呲花後把花盆裡的植物燒死了,捱了好幾頓打。
“嗯……火光會大點,燃燒時間也會變短。”吳邪想了想,拿出兩根呲花插在不遠處的土裡,他喊來葉知魚,兩人一起蹲在呲花邊上。
“試試吧,兩個的威力要小一點。”
葉知魚拿過打火機,隨著吧嗒一聲響,火光漫過五角星的頂端,瞬間呲出一道細碎的火星。
與此同時,天空飄下細細密密的碎雪。吳邪抬頭看了眼雪,又拿出一根呲花續上,並說:“這個東西叫呲花,但有個更好聽的名字叫仙女棒。其實我們這還有個習慣,就是對著仙女棒許願,仙女會聽到你的願望,去實現它。”
吳邪再插上一根仙女棒,火光映在他溫和清雋的眉眼上,他抬著睫羽,露出柔軟的眼神,笑著說了一句。
“許個願吧,小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