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斷斷續續的講述來看,是有人盯上這批貨了,花了不少錢迷惑庫房管事,話說的好聽,什麼掉個包而已,上面不會發現的,到時候賣出去了分幾成給他。
被潑天的富貴迷了眼,管事就這麼同意了,也沒想到暴露地這麼快。
他想的什麼解雨臣一清二楚,如今這副樣子不就是怕死嗎?解雨臣要沒發現,這人指不定瀟灑到哪去了。
“說,是什麼人找上你的?”解雨臣不想多費口舌,乾脆了斷地問。
“我,我不認識啊,都是生面孔……”
眼看著解雨臣面色愈發不耐,管事心裡一抖,生怕當場掉了腦袋,連忙道:“解當家,他們,他們把貨拿走後,我偷偷跟了一段路,應該是往城郊那邊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
“三,三天前。”管事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解雨臣沉思片刻,伸手示意親信先把管事關起來,他的事等把貨找回來再懲戒,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找貨。
“走,去城郊。”
城郊有片廢棄工廠,加上葉知魚過來的人也就四人。雨下的極大,好在車上備的有雨衣,頂著暴雨幾人在工廠找了會,才在深處找到一些痕跡。
沒有門窗的廠房光禿禿的,水泥地上有著方方正正的壓痕。
解雨臣蹲在地上摸了下痕跡,“看來只是在這短暫存放了下。”
“解曉,其他地方有沒有傳來訊息?”
解曉拿出手機看著,一板一眼回答:“沒有。”
解雨臣皺起眉,總覺得此事頗為蹊蹺,貨丟的莫名其妙,盯上貨的人也毫無頭緒。
瓢潑大雨傾灑,郊外風又很大,雨水順著風吹進廠房,溼漉漉一片。
“叮鈴——”
手機鈴聲忽然想起,解雨臣拿出手機,上面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按下接聽。
對面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解雨臣對這個聲音有印象。
“解當家,聽說你有批貨不見了?”
解雨臣看著外面的景色微微眯起眼,霍家的人。
他避而不談這事,“您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是霍當家有事?”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笑,“哈哈哈,是我,我來給你提個醒,前兩天霍家的夥計在城郊那片看到了一些生面孔。”
“哦?是嗎?”要說解雨臣能信這些話,那他這些年就白活了,“霍先生,你傢伙計沒事到城郊這片荒地來幹什麼?”
霍峰語氣很隨和,“這些很重要嗎?現在重要的應該是那批貨吧,現在整個解家都知道了,你這個年輕的當家人連一批貨都看不住,家主這位置,名不副實啊。”
“什麼時候,霍家人也盯上解家這塊地了?”解雨臣面色不變,一批貨而已。
霍峰意味不明地說了句,“九門裡有野心的人太多了,你年紀太小了,解家主這個位置是坐不穩的,不如趁早讓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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