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魚往邊上一看，還有個小兔子洞，很淺，她稍微用點手段把一窩野兔全揪出來了。
揪出來才發現這是一窩幼兔，小小的蜷成一團。
她把野兔放在張起靈帶過來的竹筐裡，還撿了點枯葉墊著，順手摸摸毛茸茸的兔腦袋。
真要吃了大野兔，這一窩小兔子就活不成了。
葉知魚嘆口氣，“再去看看別的吧。”
張起靈目光從灰褐色的兔子身上移開，手指微微動了下，捏住竹筐，思索著開口：“想吃肉可以找村民換。”
“……行吧。”葉知魚沒想太久就答應了，她也想看看族長怎麼和村裡人交流的。
張起靈看著竹筐，語氣遲疑，“兔子？”
葉知魚往裡面瞟了眼，發現張起靈目光時不時往兔子身上掃，她若有所思，“放了？”
張起靈沉默一瞬，正要把兔子抱起來放回去，卻被葉知魚按住手背。
少女笑眯眯湊在他眼前，嗓音都是帶著笑的，“馬上要過冬了，我們不放了，帶回去養著吧。”
“好。”張起靈立即應下。
葉知魚一副自己早已看穿的表情，沒想到瞧著冷冷淡淡的族長，居然喜歡毛茸茸。
嘿嘿。
張起靈面無表情無視掉葉知魚的面色，單手拎著竹筐朝山下走去。
“誒，等等我，族長。”葉知魚連忙跟上，她走在張起靈右側，雙手負在身後，姿態悠閒。
“族長，你還記得自己多大嗎？別看你現在長得年輕，其實你已經是個百歲老人了，知道嗎？張家人長壽，你歲數不小了。”
“族長，你是不是經常失憶？那你這樣應該是沒上過學，我記得廣西這邊有老年大學，我送你去上學怎麼樣？培養一下興趣愛好……”
張起靈腳步更快了，恨不得能飛下山。
“走那麼快小心把兔子嚇到，族長——”
張起靈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葉知魚，表情有些糾結，“……別叫我族長。”
“不叫你族長叫什麼？張起靈？張小哥？阿坤？”葉知魚換了好幾個稱呼，可看張起靈都不是很滿意。
張起靈又不說話了，默不作聲往山下走著。
兩人先把回家把兔子安頓好，再去到村裡一個老阿婆家裡，門還沒敲響，裡面先傳來一道少女清脆的聲音，“婆婆，我就先回去啦，阿爸還在家裡等我呢。”
張起靈在門口往邊上稍稍，帶著葉知魚也讓開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笑著從屋裡開門走出來，手肘挎著一個籃子，好奇地看了一眼門外的兩人，很快就離開了。
隨即，一個年邁的老婆婆慢吞吞走出來，看到張起靈笑了下，“阿坤。”
張起靈把編好的竹籃竹筐放在一邊，“婆婆，我想來換點肉。”
阿婆看了眼張起靈身邊的葉知魚，“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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