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我哥是個很好的人。”路子韓驕傲得尾巴都要翹起了,“他雖然看上去很不近人情,其實只是因為內向,實際上他是個有著金子般內心的人!”
凌楊冷淡地打斷他的吹捧:“我不管他是金子還是銀子,等打完仗有的是時間讓你盡情誇誇。現在煩請你收收心,去對付下右後方的噬魂蜉蝣群。”
她輕笑著補充了一句:“路子韓,你也不想在你哥面前丟臉吧?”
路子韓一聽這話,立刻燃起鬥志之火,兩把光刀合二為一,形成一把雙頭刃,對著那群噬魂蜉蝣丟擲。
雙頭刃形成迴旋鏢,殺得片甲不留,返回他手中。
“不錯不錯。”凌楊輕飄飄地誇道,“好子韓,你哥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路子韓撓了撓頭,總覺得自己被當傻子耍了一頓。
機甲分隊逐漸靠近陸地,各支隊伍在空中分開,前往各自分配到的任務城區。
凌楊小隊最先降落。
好巧不巧,這次任務地點和上次掃街的地點一樣,她們被分配到的城區正是建立在海岸邊的星海港。
這是對她們而言是個巨大的優勢,上次可是在這個城區掃了好幾圈,對避難所的路線和城區的地形,她們瞭然於胸。
只是這次,街區上揚起了迷眼的灰塵,數不清的星獸在廢墟上大搖大擺地漫步,更多的星獸藏匿於陰影中,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天上的來客。
凌楊一行人在錢可盈的保護罩下,掠過街道,飛速朝避難所的方向而去。
一大群星獸伺機而動,不知是哪頭星獸忽然咆哮了一聲,發起了進攻的號角,滿城的星獸發瘋似地朝著她們狂追。
有天上飛的、地上追的,還有從高樓視窗跳躍襲來的。
它們發狂似的,爭先恐後,一隻踩著一隻,堆擠在一起形成真正意義上的獸潮形態,在凌楊她們身後浪潮般湧了上來。
凌楊和路子韓只放出分刀和光刀在保護罩周圍迴旋,清掉不要命從她們前面撲來的星獸,至於身後的那一大堆,她們只能加快速度甩掉。
跟出發前說好的戰略一樣,爭分奪秒救人,不與這些畜生糾纏過多。
城區中心,那被星獸層層疊疊覆蓋的半球狀物體,便是避難所地上入口的保護罩。
在如此密集的星獸撕咬、擠壓、撕扯下,保護罩已搖搖欲墜,出現了不少裂口。
有些體型較小的星獸就從這裂口鑽進,跳進了保護罩內。
駐守軍由裝甲部隊組成,都是些無法使用精神力的常人。
但他們訓練有素,在這樣的攻勢下仍然冷靜,扛著脈衝突擊步槍對著闖進來的星獸一頓射擊。
不斷地有人受傷倒下,甚至有人被星獸撲倒撕咬至死,他們被打得節節敗退,卻沒有一個人丟掉武器逃跑。
身後的金屬門,可是守護底下那些手無寸鐵的民眾們最後的防線。
裝甲部隊隊長仰頭望了望頭頂烏壓壓一片,連縫隙都沒有的星獸群,絕望的情緒再一次漫上心頭。
他們已經和機甲部隊失去聯絡近一個小時,各種通訊裝置全數失靈。
這樣戰鬥下去,不知何時會彈盡糧絕,這保護罩也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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