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凌楊閃身要避讓來人。
卻聽到那人輕聲喚了聲她的名字：“凌楊。”
凌楊回過神來，抬眼，對上一雙深綠色的眼眸。
她微怔了一下，向來人頷首致意：“總指揮。”
尹淵朝她微微一笑，親切問道：“身體恢復得還好嗎？”
凌楊淡聲說：“躺了大半天，已經沒什麼事了。承蒙總指揮關心。”
尹淵抬手輕輕掃去她肩上沾到的草絲，“聽夏連長說，這次抗擊星獸潮，你和另外幾位同志死戰不退，殺掉了大部分棘手的星獸，拖住了滅絕者，這才讓星艦內大家等到了支援。”
他欣賞地看著凌楊，“凌楊，辛苦你們了。做得很好。”
凌楊平靜地點頭，語氣謙卑：“這都是我們身為軍人，應當主動承擔的責任。3S級單兵坐擁比其他人多數倍的資源，理應做出相匹配的貢獻。”
尹淵眼尾帶出些許欣慰笑意，“凌寒少將借給你的碧星用得可還習慣？莫伊斯說，你也會那招六芒七星斬，使得很不錯。”
凌楊目光閃爍了一下。
那記大招是她自己悟出來的，九把分刀在她手中合併為一時，身體便自然而然這麼做了。
放大招那會兒，也沒有刻意取名的想法。
“六芒七星斬”這個招式名，是在她在半空劃出星陣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來的，她便自然而然地喊了出來。
可聽尹淵這口氣，難不成凌寒也會這招？
凌楊來不及多想，順著說下去：“啊，是啊。我一直都是凌寒少將的粉絲，偷偷練了好幾年，才終於學會。當然比起凌寒少將，還是遜色了一籌呢。”
尹淵不語，只是笑盈盈地看著她。
“怎麼了？”凌楊被他這莫名慈愛的表情搞得有些發毛。
尹淵笑著搖頭道：“沒什麼。”
“就是實在會忍不住覺得......”
他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真的太像了。”
凌楊並不反駁，乖巧地笑著應道：“我花高價找的整容醫生，手段當然了得。”
尹淵似乎對她興趣很大，不像是隻來跟下級寒暄兩句的，他接著問道：“你父母也在軍區任職嗎？說不定我認識呢。”
凌楊愣了一下，說：“我爸媽......不是什麼大人物。我媽在一個很邊緣的小星球上開機甲訓練營，我爸......我沒見過我爸。”
尹淵沉默了半晌，道：“哦，原來是這樣，抱歉。”
兩人皆垂下了眼眸，一時半會兒不知該扯些什麼話題。
凌楊原本想隨便找個藉口先走，但目光不經意掃到尹淵戴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時，忽然抬眸望著他，非常認真地請教道：
“長官，我有點好奇，您平時用精神力攻擊星獸的時候，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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