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楊躲過兩臺朝她劈砍而來的機甲,反手對著他們發射繩索,將他們的手腳捆綁在一起。
她乘勝追擊,欺身上前,星瀾刀插入機甲艙門縫隙,直接撬開了艙門。
機甲艙內,駕駛員呆呆愣愣地直視前方,空洞的眼神里透著無機質的光,顯然一副被操控的模樣。
軍服上彆著軍牌,凌楊看到那是上面印刻著他們所屬小隊的隊名,眉頭微皺。
凌楊出發前看了下各支小分隊的分佈,她記憶力極好,對每個小隊負責的區域熟記於心。
若她沒有記錯,這支小隊負責的應當是月汐灣。
看來那邊已經淪陷,任務失敗了。
這個駕駛員的狀態,讓凌楊聯想到受精神力控制之人的模樣。
他見到凌楊這不速之客,全無驚訝神色,只是一味地在操控臺上推著拉桿,試圖掙脫掉這繩索的束縛。
凌楊試著幫他建立精神力屏障。
可精神力剛觸碰到這人的精神海,就感到一股渾濁詭譎的力量要順著她的精神力侵蝕她,隨之太陽穴傳來陣陣刺痛。
凌楊重新將機甲門焊上,沒再嘗試解掉他們的精神力控制,直接對著另外兩架機甲發射繩索,將他們捆起來,打算先帶回避難所。
那四架機甲浮在空中沒掙扎,然而下一秒,四架機甲的駕駛艙門同時開啟。
凌楊反應過來,然而哪裡還來得及,裡頭的四個單兵當著她的面從機甲艙中跳下。
亂舞的荊棘絲攔腰將他們斬為碎塊。
“死畜牲,我日你大爺的!”凌楊咬牙切齒,難得飆出了髒話。
她瞄準神使,再次開炮。
可是這次,神使依舊不躲不閃,身下的荊棘絲在周身形成罩子,輕鬆化解她飽含著憤怒的一擊。
荊棘絲甚至連半點燒焦的痕跡都沒有。
它怡然自得,繼續朝前進,卻不對凌楊發動攻擊,像是根本不想也不屑於和她計較一般。
或許是為了逗弄這個渺小的人類,神使顯然知道凌楊的意圖,偏要和她對著幹,不理會她堪稱幼稚的騷擾行為。
看著她因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憤怒不甘,神使感受到了極大的愉悅。
凌楊追著神使,朝它揮了數刀,然而每一次刃氣都會被這些無處不在的荊棘絲化解。
她作為獵人去獵殺星獸,卻不得不左躲右閃,無時無刻注意不能觸碰到荊棘絲,狼狽得不像樣。
被星獸戲弄的屈辱再次堵上心頭,幾乎要讓她窒息。
凌楊忍無可忍,朝著神使伸出了手。
無邊的怒火在血管蔓延,她感受到一股極其強悍的精神力正在流遍全身,彙集到指尖。
“給我站住!!”凌楊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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