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楊呆滯地望著自己不斷顫抖的右手。
碧星那機甲手臂內部的能量鏈已然斷裂,只剩一條線和一層外殼在苦苦支撐。
不不不不不.......不要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蜚核就在眼前,無法動彈無法反抗,只要給它這最後一擊,就那麼簡單的一劍,一切就都結束了!
她居然,連這最簡單的事都做不到。
湮滅之力的星辰石在吸收著她的精神力,凌楊感到頭腦發脹,心臟被某種情緒撐得就要爆開了。
蜚核正在緩緩變得透明,不消五分鐘,就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原地消失,讓她們付出的所有努力化為一空。
它似乎意識到眼前這個獵人並沒有殺害它的能力,那充滿恐懼的眼睛,竟眯了起來,流露出嘲諷之意。
凌楊感到窒息,在機甲艙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無措地推著操作檯上的推杆,一次又一次。
動起來啊!!求你了!爭氣點!!
喉間像是被鈍刀割了般傳來痛感,她的眼前漸漸模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敵人那麼強大,受傷了的時候能自我癒合,快死了的時候能隨便逃脫,然後再捲土重來。
可她們呢,死了就是死了。
十來年的艱辛訓練,堅不可摧的信念和精神,在它們帶來的災難面前,連一刻鐘一秒鐘都不一定能撐得住。
無論你是怎樣鮮活的人,過往有著怎樣的榮耀,都難逃死亡的命運。
凌楊真的覺得,好不甘心啊。
現在勝利近在眼前,她怎麼能動不了?
她怎麼能......怎麼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如果在這裡失手了,她要怎麼告訴大家、告訴自己,她們前仆後繼的犧牲是有意義的?
逝者的意志要由生者來繼承,逝者的意義要由生者來賦予。
她凌楊何德何能,被那麼多人用燃燒生命的方法推到了這麼遠,所有人都無緣由地將希望寄託在她身上。
她絕不能失手!絕不能!她要讓逝去之人死得其所,所以——
積攢已久、再無法抑制的情緒自她胸腔噴湧而出。
凌楊淚流滿面,爆發出了一陣聲嘶力竭的嚎哭:“動起來啊——”
蜚核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消失的速度越來越快。
凌楊失去了力氣,趴在操作檯上動都動不了。
。鳴轟來傳邊耳,響作鼓鼓耳
。聲泣啜的制剋見聽能只艙甲機,袋腦著垂
。意笑的淺清著帶,近及遠由音聲的糊模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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