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給了池嬌。
池晚垂著纖長的羽睫,還是想要起身,“你放開我!”
霍司寒笑意明顯了一些,“生氣了?”
池晚覺得好笑,“我有什麼資格生氣?”
霍司寒,“今天我手重,是不是讓你撞到腰了?”
池晚否認,“沒有。”
霍司寒的大手落在了她柔軟的腰窩上,輕輕握住,低聲詢問,“是這裡嗎?”
是這裡。
剛才洗澡的時候她看了一下,腰這裡又青又紫,估計要好長時間才能全消。
現在受傷的地方被他輕輕的握在掌心裡,男人手掌溫暖又修長,輕輕攏住了她的傷。
可是池晚很抗拒。
她不喜歡他打一巴掌給一顆棗,更不喜歡他的施捨。
她寧願他對她一直壞下去。
畢竟沒有他的關心,腰這裡的傷也會好。
池晚扒拉他的手指,想要將他的手推開,“不是,沒有,霍總,請你放開我!”
霍司寒還是第一次見她生氣,女人生氣他見過,池嬌也會生氣,池嬌生氣的時候會任性的發脾氣,要他哄。
可是池晚生氣的時候悶著小腦袋不說話,像路邊的流浪貓,很沉默又很乖,乖的讓人想要將她撿回家。
現在她用力的扒著他的手,不想讓他碰。
霍司寒看著她巴掌大的白淨小臉,剛洗過澡,清水出芙蓉,“你不說,那我只能自己看了,給我看看。”
他乾淨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襯衫衣襬上,直接往上掀。
池晚覺得大腿一涼,嚇得驚呼一聲立刻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衣襬。
她抬頭,那雙受驚小鹿的水眸瞪向他,“你幹什麼,我沒有穿褲子,你個色狼!”
霍司寒,“……”
他沒注意。
剛才只想看看她的傷,將她襯衫衣襬掀上去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
她本來就坐在他的腿上,她那兩條纖白的美腿落在他的黑色西褲上,柔媚和冷硬糾纏在一起,視覺本就香豔。
霍司寒的腦海裡浮現出剛才一閃而過的畫面,襯衫掀上去,她嚇得合緊了腿,大腿根一點縫都沒有。
白膩,溫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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