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啞聲威脅。
居高臨下的上位者姿態。
池晚看著他,幾秒後妥協道,“聽懂了。”
霍司寒伸手去拿副駕座上的避孕套。
可是這時池晚將他按倒了,反客為主道,“憑什麼只能你脫我的,我也要脫你的。”
池晚伸手就去解他的西裝衣釦。
她的動作太急了,衣釦解不開,她就用扯的。
霍司寒後腦勺抵著座椅,俊眸幾番闔動,啞聲阻止,“慢點,別將我的衣釦扯壞了,車裡沒有備用衣物。”
他身上的衣釦很牢的,池晚根本就扯不動,她索性不跟衣釦戰鬥了,小手直接從他的衣襬裡探進去,摸在了他緊窄腰身的六塊腹肌上。
霍司寒喉頭髮緊,裡面像滾過的火炭,上下滾動。
他伸手將她纖柔的身體按在自己的懷裡,“怎麼這麼饞?”
池晚的小臉鮮紅欲滴,看著他不說話。
霍司寒再次吻上她的紅唇。
這一次池晚很乖順,並沒有反抗,但是她悄悄的摸出了藏在腰間的那根銀針,直接往霍司寒的穴位裡刺去。
可惜,沒刺到。
霍司寒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想幹什麼?”
糟了,又被發現了。
她每次偷襲他,都以失敗而告終。
這男人實在太警覺了。
霍司寒在部隊裡好幾年,對於危險有著天生敏銳的嗅覺,他怎麼可能讓池晚給偷襲到?
“這是什麼?”
霍司寒看到了池晚手裡的銀針,他面色一變,當即將銀針給搶走了。
池晚立刻伸手去搶,“我的針!還給我!”
霍司寒面色都變了,這根銀針他見過!
在那個春夢裡!
他夢到池晚身上就帶了這種銀針,當時她躺在他的身下,也是像現在這樣想用銀針偷襲他。
可是被他發現了。
他將銀針揮落到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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