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疼嗎?疼死你算了!”
霍司寒,“……”
他哪裡得罪她了?
女人真善變!
池晚處理好了傷口為他包紮,但是很不幸,霍司寒傷口感染,睡下的時候就發起了高燒。
霍司寒覺得很冷,池晚打開了空調,為他蓋上了好幾床被子他依然覺得冷,額頭的冷汗往下滾落,他的唇都變得蒼白了。
池晚覺得他活該,他帶池嬌去醫院的時候為什麼不及時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
池晚給他紮了一針,但是必須他自己熬過這一波高燒。
高燒退了他也就好了。
池晚掀開被子,躺了下來,躺在了他的身邊。
他身上真的很冷,跟冰塊似的,散發著陣陣寒氣。
她沒辦法不管他,貝齒咬了一下紅唇,她纖柔的身體主動的貼了上去。
他是背對著她的,池晚避開他的傷口,從後面抱住了他。
霍司寒感覺到了,她睡在了他的身邊,柔軟的身體還纏了上來,隔著薄薄的衣料將她的溫軟徐徐熨帖到了他的身上。
很快,她的小手也伸了過來,落在了他腹間的六塊腹肌上。
她的小手在輕輕的撫摸,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霍司寒閉著眼,嗓音沙啞的出聲,“池晚,我生病了!”
池晚知道啊,他生病了,所以她必須想辦法讓他暖起來。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來刺激他。
可是,她又不是池嬌,她不知道這一招有用沒用。
池晚不說話,一開始她是生澀的,現在她大膽了起來,她的手一路往上,落在了他精碩的胸肌上。
嘖嘖,這手感。
霍司寒感覺她越來越不安分,那隻小手一路點火,在他生病的時候還來折磨他。
霍司寒一把拽住了她的小手,凸起的喉頭上下滾動,他厲聲道,“池晚,別摸了!”
兩個人的身體是貼在一起的,池晚感覺到他的身體突然燥熱了起來,就連身上的肌肉都崩成了一塊一塊的。
池晚巴掌大的小臉紅紅的,“霍司寒,你的身體好像也不是你說的那樣對我毫無感覺。”
霍司寒一怔,其實他不想承認他對她的生理反應。
之前他就對她幾次動欲,現在他被病痛折磨,生病的身體都能在她的幾下撩撥下瞬間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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