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了藥,她要幫他。
池晚,“……”
巴掌大的小臉“騰”一聲燒紅,她連忙擺手道,“不是那種幫你,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幫你。”
“哦?”看著她手忙腳亂急於解釋的樣子,霍司寒挑起了狹長的眼梢,語調上揚笑問,“別的方式是哪種方式?”
池晚,“……”
他是故意的吧?
故意逗她。
成熟男人對女孩兒的逗弄。
現在他就站在她的面前,他被西褲包裹的兩條大長腿上面就是緊窄勁瘦的腰身,被一根昂貴的黑色皮帶繫著。
池晚不敢往皮帶下面看,不敢看他那裡。
可是她的臉差不多就到他這裡,所以她的目光不自然的到處躲。
這時她的小臉被他給撈在了掌心裡,男人好笑的勾唇,“池晚,你又在偷看什麼?”
剛才在他的房間裡到處看,現在又往他身上看。
池晚,“……”
“我沒看!我不管你了,我要回家了!”池晚想要起身離開。
但是霍司寒不讓,她的小臉還被他捏著,“你以前為什麼被送到鄉下?”
池晚羽捷一顫,抬眸看他。
霍司寒,“沒人要你?”
沒人要你?
這四個字突然觸到了池晚的內心深處,她白皙的眼眶瞬間覆上了一層水潤的紅意。
是委屈的。
委屈她被全世界拋棄。
更委屈曾經說要她的他為什麼又不要了。
池晚就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霍司寒此時是居高臨下的,只要他願意,他挺括的肩頭可以為任何一個女人遮風擋雨。
霍司寒覺得現在的她真是可憐極了,本來俯瞰的角度裡她坐在他的床上,小小美人孵的臉就極幼,現在她一雙澄眸裡還全是水。
她在勾他,勾他要她,勾他保護她。
無形的曖昧拉扯,撩人心絃。
剛才一直壓制在體內的慾火蹭蹭往上竄,霍司寒手指用力捏她軟嫩的臉,她的小嘴巴被捏成了“O”型,露出裡面的白齒紅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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