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點開,“老公”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池晚,“……”
她捂臉尖叫,“啊!”
霍司寒坐在總裁辦公椅上,他就看著池晚的對話方塊在不停的閃爍著“對方正在輸入”,如此反覆了好幾分鐘,最後那邊好像放棄了掙扎,什麼都沒有發,直接歸於平靜。
霍司寒俊臉上的陰霾消散開,真的樂了。
她不經逗。
霍司寒想起截圖上的那張照片,她優美的粉頸裡戴著紅玉髓,真的很美。
她那個好閨蜜叫他什麼,霍狗?
“晚晚,你這是把霍狗伺候的多舒服啊,他隨手就送你一條紅玉髓當獎勵?”
霍司寒的眸色變得幽深,腦海裡浮現出車裡的一幕幕……
英俊的眼瞼幾番闔動,他承認池晚確實……所以他飛去國外的這兩天看到紅玉髓就給她買了。
他和池晚還沒有發生實際性的關係,但是池晚是伺候他的第一個女人,男人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是不一樣的。
這時總裁辦公室的門開啟,池嬌來了,“司寒,你回來了?”
霍司寒,“恩。”
池嬌直接坐在了霍司寒的大腿上,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司寒,我的禮物呢?”
霍司寒頓了一下,他只給池晚買了禮物,沒有給池嬌買。
事實上他根本沒想到給池嬌買禮物。
以前他從來沒這樣過。
看著池嬌希翼的目光,霍司寒低聲哄道,“忘記了,你喜歡什麼,我讓秘書給你買。”
池嬌詫異,“你不是訂了AIber的紅玉髓碎冰水鑽項鍊嗎,難道不是送給我的?”
池嬌篤定了紅玉髓是送給她的。
霍司寒蹙了一下劍眉,“訂是訂了,不過沒買。”
池嬌有些失望,但也只能作罷,她又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司寒,我約了池晚,兩天後我你還有池晚和南城,我們四個人一起去度假酒店泡溫泉。”
霍司寒沒什麼表情,“池晚答應了?”
“恩,她現在和南城在交往,是南城的女朋友了,我們兩對正好一起去玩。”
她現在是陸南城的女朋友了。
那天在車上發生的一切只是她對他的報答,她不想欠他的。
她讓他以後別去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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