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兒接住了黑色外套,這個外套大概是他的,上面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很溫暖。
這樣冷的人,體溫卻這麼暖。
陳勁沒再看她,他從褲兜裡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他報了這裡的地址,“人昏死過去了……別廢話,把獎金打到我卡上……”
葉歡兒不知道他將電話打給誰了,她連忙穿上了他的外套,遮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嬌肌。
她撐著計程車站起身,想要對陳勁說聲“謝謝”,可是這時遠方傳來了一道熟悉的清麗嗓音,“歡兒!歡兒,你在哪裡?”
池晚已經找來了。
葉歡兒再回頭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陳勁的身影,陳勁已經走了。
他怎麼走這麼快?
她都沒有當面跟他說“謝謝”。
…………
霍司寒和池晚找來了,剛才霍司寒就看到了道路上輪胎打滑的痕跡,所以他和池晚下車找來了。
池晚看到了葉歡兒,她迅速跑了過來,“歡兒,你沒事吧,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嚇死我了!”
霍司寒看著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司機,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了,看到葉歡兒安然無恙,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但是他那張俊臉緊繃冷厲,出聲訓斥道,“葉歡兒,誰讓你瞎跑出來的,你這麼大的人了,要學會對自己負責了!”
那些傷心難過委屈,還有遇險時的害怕和無助,都在霍司寒的厲聲訓斥裡爆發,葉歡兒眼眶一紅,轉身就走了。
池晚迅速去追她,“歡兒,你去哪裡?”
葉歡兒頭都沒回。
池晚的右腿不小心磕到了石頭上,她捂著自己的腿痛撥出聲。
葉歡兒腳步一頓,立刻跑了回來,她檢視池晚的腿傷,“晚晚,你沒事吧?”
池晚鬆開自己的手,她的腿好好的,一點傷都沒有。
葉歡兒一僵,她看向池晚。
只見池晚站在雨裡,那雙澄澈的翦眸含著溫暖的笑意對她眨眼,“歡兒,你看,事情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
葉歡兒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池晚伸手,抱住了葉歡兒,她輕輕拍著葉歡兒的後背,“好了好了,哭出來就好了。”
葉歡兒淚眼模糊的趴在池晚的肩上,傷心的抽泣道,“晚晚,我從小就有胎記,爸爸,媽媽……我身邊的所有人都能難過……尤其是爸爸,他很內疚他可以治好別人,卻治不了自己的女兒……他們都很努力的愛我……”
“我也很愛很愛他們……我不想看到他們難過,所以我努力的在笑……雖然有時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我也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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