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壞了就沒衣服穿了。
可是池晚不配合,她只想暖一點,再暖一點,被他按住的小手抽走了,她將小臉埋他脖子裡,“不要~好冷~”
病弱中的她聲音嬌嬌的,像撒嬌。
當然霍司寒知道就算她沒生病,她跟他在床上的時候也很會撒嬌發嗲。
她本來就是一個小妖精。
只不過後來離婚了,很久沒嚐到了。
霍司寒忍了一下,沒忍住,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衣釦上,開始脫她衣服。
一切都變得混亂了起來,霍司寒翻身將她壓住,他在脫她的,她也胡亂扯他衣服。
他身上的白襯衫被扯下了一半,他後背的兩扇肩胛骨開啟,裡面一道骨溝性感至極,池晚冰冷的小手纏著他。
霍司寒壓下身,兩個人肌膚相貼。
最原始的取暖方式,她冰肌玉骨,他血性方剛,冰火兩重天的碰撞。
刺激,隱秘。
在這個小山村的床上,猶如火星燎原,“呲”一聲點燃了所有的熱情。
身下的池晚“唔”了一聲,像是被燙到了。
霍司寒看著這張巴掌大的小臉,到哪裡都能招惹男人的小臉,他看了也心動。
他捏著她小巧的下頜,低頭就吻了上去。
池晚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熔爐裡,周身好燙,她想躲的,但是她被壓住了。
不知道什麼東西送進了她的嘴裡,她的秀眉擰了起來,承受不住的嗚咽。
兩隻小手抵上男人的胸膛,她想要將他推開,“走開~”
這個小山村很安靜,霍司寒也不知道這個房間安全不安全,可能隨時都會有劉春花或者別人闖進來。
霍司寒拉過身上的被子遮住兩人,“噓,池晚,別出聲。”
他的親吻落在了她的臉蛋和耳垂上,膝蓋頂開了她的腿。
池晚的秀眉直接擰成了一道“川”字,她拒絕,“別~不要~”
纖長的羽捷顫動,池晚一下子就睜開了眼。
她醒了。
身上那張矜貴的俊臉瞬間衝擊進了她的視線裡,她看到了霍司寒。
他怎麼來了?
池晚的腦袋一片空白,她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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