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想要起身,但是霍司寒壓了下來,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衣領。
撕拉,一聲,衣領撕裂開了,池晚覺得肩上一涼,她驚呼了一聲。
這時霍司寒就覆了下來,埋在她的脖子裡就開始親,“為什麼蕭逸可以,我不可以?池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這句話應該她來問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他可以跟池嬌在一起,而她卻不可以跟蕭逸在一起,這是什麼道理?
他憑什麼一邊站在池嬌那裡,一邊又闖入她的家裡對她行兇?
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池晚奮力掙扎,“霍司寒,你放開我!不要碰我,放開我!”
霍司寒一邊撕扯她的衣服,一邊去扯自己精碩腰間的皮帶,“池晚!不是要救蕭逸嗎,你可以讓蕭逸少吃點苦!”
池晚白皙的眼眶都紅了。
“霍司寒,停下!霍司寒,別讓我後悔曾經愛過你!”
這句話讓霍司寒身軀驟僵。
他垂著俊眸看著身下的女人,池晚哭了,巴掌大的臉蛋上掛的全是晶瑩的淚珠。
現在她衣衫不整,髮梢凌亂,哭的梨花帶雨的。
霍司寒自己也很凌亂,剛才失去了理智,現在理智才慢慢的回籠。
他霍司寒什麼時候淪落到強迫一個女人的地步了?
霍司寒闔動薄唇,想要說話,但是嗓音是啞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霍司寒抬手,想要輕輕的擦去她臉上的淚珠。
啪。
池晚伸手打掉了他的大手,“別碰我!”
霍司寒的手徹底僵在了半空,幾秒後,他緩緩鬆開池晚,站了起來。
他轉身,離開了這裡。
霍司寒走了。
聽到公寓大門關上的聲音,池晚一直緊繃的身體這才鬆懈了下來,心裡的委屈鋪天蓋地而來,她緩緩蜷縮自己,抱著自己哭泣。
霍司寒,真的是一個大壞蛋。
以後她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池晚將小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寶寶,剛才那個男人就是你爸爸。
我們不要爸爸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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