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傅雲深帶著葉歡兒回到了別墅裡,女傭恭敬道,“先生,葉小姐,你們回來了?要不要準備晚飯?”
傅雲深,“我們在外面吃過了,你準備一碗花膠。”
女傭,“是,先生。”
這碗花膠是為葉歡兒準備的,傅雲深對她每日的飲食控制的很嚴格,必須喝補湯,還有燕窩花膠之類的,每天都必須攝入。
傅雲深牽著葉歡兒的手帶她上了樓,進了房間。
葉歡兒抽回自己的手,“你坐下吧,我幫你把傷口再包紮一下。”
傅雲深看著葉歡兒,“今天你知錯了嗎?”
葉歡兒,“……”他這是要秋後算賬,回來還要好好教訓她一頓是不是?
葉歡兒,“我哪裡做錯了?那兩個男人喝醉了,調戲我,不能因為我長的漂亮就是我的錯吧,不要把男人精蟲上腦的錯誤怪罪在我們女人身上!”
傅雲深都氣笑了,都這個時候她還伶牙俐齒的。
傅雲深,“我知道那是那兩個混蛋的錯,我問的是你上臺跳舞,我都說了你現在懷著孕,不可以上臺去跳舞,這下遇到危險了吧,為了你自己和孩子的安全,以後這種危險的事情不要做了。”
葉歡兒看著傅雲深,“你就是不想讓我跳舞,總是在怪我上去跳舞,還真是雙標。”
“雙標?什麼意思?我對誰雙標了?”
“對誰雙標還用我說嗎?你那位李秘書上臺跳舞你可是一點沒反對,怎麼我一上臺你的反應這麼大?”
傅雲深,“……”
李甜甜上臺跳舞跟他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反對?他用什麼身份反對?
真是好笑。
葉歡兒,“算了,不說這個了。”
葉歡兒想要轉身,可是傅雲深突然拽住了她的皓腕輕輕一扯,將她扯到了自己的懷裡。
葉歡兒一怔,連忙抬手抵上他的胸膛,“傅雲深,你幹什麼?”
傅雲深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頜,看她這張柔美的小臉,“李甜甜跟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她跳舞不會惹事,但是你一跳舞準會出事,你長得比她漂亮比她耀眼,這件事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葉歡兒雙眼都亮了,他這是在誇她?
誇她比李甜甜漂亮。
誇她比李甜甜耀眼?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
不,現在沒有太陽,是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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